动了。她开始刮鳞、剖腹，动作行云。

    蒋珞默默收回视线，用瓢舀着，冲洗着油麦菜。

    嗯，洗菜好，洗菜最简单，最适合自己。

    她一边将菜叶一片片掰开，洗着，一边貌似随意地开，&ldo;今天这架势……是要招待贵客？&rdo;

    &ldo;嗯，&rdo;吕贵芳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ldo;阮书记代的，说是市农科院的专家，还有镇上果业办的技术员，专门来帮咱们看砂糖橘地的，看看能不能扩大植。这可是大事，饭得准备好。&rdo;

    嗯，跟专家和技术员那么熟悉。

    这时，院门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阮丛领着两个人走了来，正是午在砂糖橘地边见到的那位年轻的专家，和另一位年纪稍的技术员。阮丛脸上带着明亮而认真的神，正侧听着技术员说话，不时。

    她一院，就看到了系着围裙、站在池边洗菜的蒋珞。

    阮丛怔了一。但她的视线并未停留，很快便转向客人，地招呼：&ldo;学，刘哥，你们先坐，喝茶歇歇，饭一会儿就好！&rdo;

    她快步走到堂屋，找茶叶，烧，泡茶，给两位客人斟上，又端吕贵芳晒的南瓜，忙前忙后，周到妥帖。

    蒋珞背对着堂屋方向，依旧在洗那早已净得不能再净的油麦菜。声掩盖了很多东西，却掩盖不了后传来的、阮丛轻柔的说话声、倒声，以及那两位客人偶尔的笑声。

    &ldo;阮书记，&rdo;她忽然开，声音恰好能让那边的人听见，&ldo;这个油麦菜，洗好了，怎么理？&rdo;

    阮丛闻声，从堂屋探半个，看了一蒋珞手里沥着的青菜，&ldo;中间切一刀就行，等会儿我蒜蓉的。辛苦啦！&rdo;

    &ldo;好。&rdo;蒋珞应了一声，拿起旁边的菜刀和菜板。

    她将洗净的油麦菜拢了拢，放在菜板中央。手起刀落，&ldo;嚓&rdo;地一声，整齐的菜从中间断开。

    但她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堂屋。

    阮丛正侧对着她，专注地听那位年轻的学说着什么，边听边，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

    蒋珞看着，那午急刹车时就梗住的地方，又开始闷闷地发酸，发胀。

    她猛地转回，重新看向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