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ldo;多谢李提。我明白了。&rdo;

    李安颖看着她的反应，有些意外，但也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ldo;你心里有数就行。凡事……多留个心。我走了。&rdo;

    &ldo;李慢走。&rdo;

    办公室重新归于寂静，蒋珞转回椅，面向窗外沉沉的夜。

    章晖，看来，你是真觉得，我一个失了势、从心圈退来的人，是最好拿、也最适合用来垫背的柿。

    她在心里无声地笑了笑。

    可惜，你小瞧我了。

    她重新看着屏幕，落在那些被标注来的、五年前的矛盾数据上。

    片刻后，她拿起电话，拨通了李安颖的短号，&ldo;李，不好意思再打扰您一。关于腾途置业，您刚才提到他们背景复杂……那他们并购的这家&lso;恒远建材&rso;，五年前，或者说更早以前，是什么起家的？我查到一些早期的往来款名目，有……不太寻常。&rdo;

    电话那，李安颖似乎愣了一，才斟酌着回答：&ldo;恒远？那老板好像姓陆……更早以前，不太确定，但听说，他们之前好像是建筑咨询，后来才转型实业的……&rdo;

    建筑咨询。

    蒋珞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名为&ldo;技术服务费&rdo;、&ldo;方案设计咨询费&rdo;的模糊款项上。

    &ldo;好的，谢谢李，我知了。&rdo;她礼貌地挂断电话，双手重新放回键盘上。

    五年前的旧账，建筑咨询的，模糊不清的大额咨询费用……看似不起的线索，在脑海中开始勾连。

    接来的几天，蒋珞重新划分了任务，带领成员组成攻小组。

    她们调取了恒远建筑及其十余家疑似关联公司在目标年份的银行，逐一审阅采购和分包合同等，还包括连当年的纳税申报表与缴款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