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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九左右，洛颜和韩祺准时到了匠心职的会议室。林知韫之前也都和她们见过，知她们是在北淮的时候就跟蒋珞一起创业的，信得过。

    寒暄过后，便切正题。林知韫将学校初创以来的各类资料，分门别类，一一摊开在会议桌上。

    洛颜和韩祺并不多言，迅速状态。一人负责框架梳理，另一人则负责数据关系。林知韫在一旁合解释，回答她们提的问题。

    初步评估后，洛颜给了一个时间：&ldo;林校，资料比预想的要更繁杂一些。&rdo;她说，&ldo;不过脉络基本清晰。给我们五天时间，应该能拿初步预算和财务优化。&rdo;

    林知韫松了气，五天，还在可控范围。

    临近中午，初步梳理告一段落。洛颜着眉心，对着屏幕上某个数据皱起了眉。

    那是一个关于设备采购的预付款项，与后续合同金额以及到货验收单之间，存在一个她凭职业嗅觉知到的差异。她反复对了手的几份文件，一时却找不到问题确切卡在哪里。

    &ldo;有问题。&rdo;洛颜低声对韩祺说，手指在控板上划动。

    韩祺凑过来看了看，也：&ldo;痕迹很轻，但不是没有。像是……经过理的。&rdo;

    遇到这需要更宏观的判断，洛颜拿起手机走到了窗边，拨通了蒋珞的电话。说明况后，那沉默了片刻说，&ldo;地址发我，我现在过来。&rdo;

    午两多，蒋珞的车停在了匠心职的停车场。洛颜已等在楼，引着她上楼。

    会议室，韩祺仍在埋对细节。周慧欣正好端着刚送到的外卖咖啡推门来，一抬，看见洛颜旁站着的人。

    蒋珞也看到了她。五年时光，足以让青涩的姑娘蜕变得成熟练，但眉间的神态依然熟悉。她迎着周慧欣难以置信的目光，主动走了过去，脸上浮起一抹笑容。

    &ldo;……？&rdo;周慧几乎不敢认，&ldo;真的是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