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欣觑着气氛稍缓，隔着座位，小声问：&ldo;，这几年……你都去哪儿了呀？一消息都没有，我们都惦记你的。&rdo;

    蒋珞抬看她，&ldo;一直在晋州，我老家那边。差不多……在当地的财务局了四年左右吧。&rdo;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ldo;制，安稳。不过后来想想，还是不甘心，总觉得该自己什么。正好有个以前的老搭档，也是合伙人，在这边基不错，一直叫我过来。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试试。&rdo;

    &ldo;晋州啊……&rdo;周慧欣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对这个地名，&ldo;好像……就是个四线城市吧？安稳的，也好。不过现在来锦城是对的，机会多，发展空间大！&rdo;

    &ldo;是啊。&rdo;蒋珞轻轻应了一声，垂睫。

    安稳吗？或许吧。

    但那四年里，每一个熬过的夜，每一次胃痛袭来时的冷汗，每一次对着窗外积雪发呆的清晨，还有茵茵生病时独自抱着她在医院时无助……那些瞬间，都无法用&ldo;安稳&rdo;二字轻轻带过。

    但她只是笑了笑，&ldo;所以，还是来了。&rdo;

    阮丛安静地吃着菜，只有坐在她旁边的林知韫注意到，阮丛握着筷的手指，夹起了那块鱼，在碟里停顿了一瞬。

    晋州。四年。财务局。

    原来她没有国，没有飞往什么大洋彼岸，没有去什么更广阔的天地。

    她只是回了自己的老家，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闭的四线城市，在一个就班的机关单位里，度过了整整四年。

    面、分寸、成年人应有的距离……在这一刻，忽然变得轻薄可笑，不堪一击。

    阮丛放筷，然后，她站起，在众人略带诧异的目光中，走到了蒋珞边的空位。

    她微微倾，手臂撑在蒋珞的椅背上，随后，缓缓地说，&ldo;蒋老板原来……一直没国啊。&rdo;

    蒋珞笑了笑，抬起，迎向阮丛近在咫尺的目光，&ldo;是。&rdo;

    阮丛有些意外，她没料到蒋珞会如此直接地承认。

    &ldo;这么坦然？&rdo;阮丛随即随地说。

    蒋珞依旧看着她，笑容未变，神里却是一片平静，并且……不在乎。&ldo;不然呢？&rdo;她轻声反问，&ldo;阮校希望听到什么版本？&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