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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珞沉默了两秒，云淡风轻地说，&ldo;茵茵希望你能来，她肯定会很兴。如果……你方便的话。&rdo;

    &ldo;也就是说，&rdo;阮丛的心慢慢沉了去，&ldo;如果今天，能陪茵茵参加亲项目、能让她兴的，是别的什么人，比如林老师，或者任何其他她喜、信赖的人，你也会像现在这样，迎、接纳对方来参与，是吗？我，&rdo; 她顿了顿，&ldo;和别人，对你和茵茵来说，并没有区别，是吗？&rdo;

    蒋珞没有回答，她倏地转过，走回厨房槽边，重新打开了龙。她拿起一个已经洗净的盘，又冲洗起来，动作有些急，溅了她的袖。

    阮丛不自觉地跟了过去，就站在她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这么近，能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能看见珠顺着她纤细的手腕落，能闻到她上淡淡的香气。

    可是，那直而清瘦的背影，又仿佛隔着千山万，遥不可及。

    厨房里只剩声，和碗碟偶尔碰撞的声音。

    阮丛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一阵无力。她放了声音，似是妥协地问：&ldo;要我帮忙吗？我帮你。&rdo;

    &ldo;不用。&rdo;蒋珞闷闷地回答。

    她又冲洗了几，然后，关掉了龙。

    厨房里骤然安静来，那寂静显得格外突兀。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阮丛，滴顺着她的指尖，一滴，一滴，落在不锈钢槽里，发轻微的声响。

    就在阮丛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准备默默退开的时候，蒋珞忽然开了。

    &ldo;没有别人，阮丛。&rdo;

    她停顿了一，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她又补充，&ldo;也不需要这样的假设。&rdo;

    话音落，她没有回，重新打开龙，继续冲洗那个盘。

    声哗哗，掩盖了她所有可能的绪，也仿佛将她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冲刷成了阮丛脑海中一场不真实的幻觉。

    可是阮丛知，她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