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了许久，&ldo;我不介意，阮丛。如果你需要，你可以利用我。&rdo;

    阮丛似乎怔了一，混沌的脑慢慢转动，酒让她的反应有些迟缓。她看着金苑，此刻这人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ldo;你说吧。&rdo;

    &ldo;我……&rdo;阮丛一哽，后面的话被堵在了那里，心也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酸又涨，闷得发疼。

    这时，吧台另一有

    &ldo;我不能这么，金苑。&rdo; 阮丛摇了摇，苦笑着，&ldo;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利用一个人的来疗伤或者试探……这太卑劣了。我自己都唾弃。&rdo; 她抬起，望向金苑，&ldo;而且，我和她之间……我自己都还没想明白。&rdo;

    &ldo;苒苒。&rdo;金苑忽然打断了她，&ldo;我说，我是认真的。&rdo;

    而有的人，却可以那样冷静、那样决绝地划界线，连&ldo;朋友&rdo;这两个字，都吝于给予，仿佛靠近一，都是莫大的打扰。

    为什么有人可以这样，把一颗的心捧来，说着&ldo;我不介意被你利用，不介意你心里有别人&rdo;，姿态低到尘埃里，只求一个靠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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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苑……&rdo;阮丛猛地清醒了过来，组织了一语言，&ldo;别这样说。我现在这样，是我自己活该，是我自己选的，是我没理好过去，没看清自己。我不能……我绝对不能把你拖。这对你不公平，这太……&rdo;

    阮丛一直知金苑对她好，却从未想，或者说，刻意不去想这份&ldo;好&rdo;的边界在哪里。如今这层窗纸被猝不及防地破，让她有些无所适从，更到愧疚。

    &ldo;我想得够明白了。&rdo;金苑轻轻歪了歪，手肘支在吧台上，掌心托着腮，&ldo;我不介意。真的。你可以利用我，靠近我，哪怕只是把我当作一面镜，去照一照她的反应，去一你自己的心。&rdo;

    阮丛的脑懵了一，没太明白，&ldo;利用你？&rdo;她问，&ldo;利用你什么？&rdo;

    金苑了一气，&ldo;我陪在你边，五年了。这五年，我看着你怎么熬过来，怎么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我一直想靠近你，想让你能真的快乐一，哪怕只是一。我知，你心里还没彻底放那个人，她就像一刺，扎在那里，你不说，但我知它一直在。&rdo;

    她看着阮丛，&ldo;我可以那个&lso;新&rso;。我不介意你暂时忘不掉她，不介意你心里还有她的影。你可以把我当作一副药，或者一个工。只要你需要，阮丛，我都可以。&rdo;

些恍惚的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ldo;但是现在，我有等不及了。&rdo;

    金苑往前倾了倾，她上香味萦绕过来，&ldo;不是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时间和新来替代吗？时间我已经给了你五年，看来不够。那……新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