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那个罪魁祸首似乎沉默了很久。

    过了许久，声停了。

    &ldo;没有。&rdo;蒋珞像是急于澄清什么，&ldo;你是第一个。&rdo;随后，她的指尖在阮丛的手背上摸了一，然后，缓缓地说，&ldo;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是最后一个。&rdo;

    将自己陷这张还残留着彼此温的床里，陷这满室未散的旖旎，也陷自己一片的心如麻。

    她没有开灯，就着那线微光，轻轻地掀开另一侧的被，躺了来。

的，又是怎么戒断的，怎么能都忘记了呢。

    &ldo;蒋珞，&rdo;阮丛冷冷地说，转过，在昏暗中向蒋珞望去，&ldo;我们已经分开五年多了。我不了解现在的你，也没有义务再去了解。&rdo;

    这……到底算什么？

    可她还是留了。

    &ldo;什么？&rdo;蒋珞没跟上这突兀的问题，意识地侧过脸看向她。

    &ldo;留人过夜。&rdo;阮丛一字一句地说。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放缓的呼。

    阮丛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准备翻背对她时，那只手再次轻轻覆上

    甚至，她仿佛看到蒋珞的嘴角上，也是带着挑衅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五年了，她以为自己在无数的磨砺中，早已修炼得沉稳冷静，可以妥善理任何突发状况，包括。

    她嫌弃自己了吗？

    黑暗中，阮丛觉到旁的人似乎了一气，然后，一只手轻轻探过来，摸索着，碰到了她的手背，然后慢慢将她的手指拢掌心，有些迟疑，有些讨好，有些张。

    很烦。

    也烦让自己变成这样的蒋珞。

    &ldo;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让我猜，我猜不准，也没那个心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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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阮丛觉得她此刻的角眉梢，即便在黑暗中，似乎也天然带着一勾人心魄的风。

    浴室门被轻轻拉开，裹挟着一团温的汽，蒋珞走了来。

    &ldo;在你心里……&rdo;蒋珞幽幽地叹，心里却疼极了，&ldo;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rdo;

    阮丛听到这话，甩开了蒋珞的手。

    一场由酒引发的意外？

    一次成年人的各取所需？

    阮丛刚刚心里的那委屈和怨怼，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膨胀了起来。

    阮丛的余光在昏暗里瞥向旁，蒋珞侧躺着，脸隐在影里，只有模糊的廓。

    &ldo;蒋老板……&rdo; 阮丛忽然开，她没有转，依旧望着天板，&ldo;经常这样？&rdo;

    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克制的距离，却又共享着同一片被褥的温。

    可面对蒋珞，她发现自己那些引以为傲的定力总是轻易瓦解，变得急躁，变得尖锐，变得一就着、沉不住气。

    用那样的语气说&ldo;最后一个&rdo;，却又摆这副似是而非、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

    很烦这样的自己。

    还是她蒋珞一时兴起、打发夜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