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rdo;林知韫缓缓地说，声音很温柔，&ldo;我大概能明白她当时为什么会那个选择。也许不是最好的选择，甚至很伤人，但……并非于恶意，或者不再了。&rdo;她顿了顿，笃定地说，&ldo;而且，可能归结底，还是舍不得吧。心里那坎，抵不过想和她在一起的念。更何况……&rdo;

    &ldo;其实在我心里，我从未真正觉得我们已经分开了。我一直觉得，我和她，总有一天，还是会重新相，会在一起的。就像季节转，天总会再来。&rdo;

    阮丛沉默了。

    理解？舍不得？从未觉得分开？

    她试图将这些词汇用在自己和蒋珞上，只觉得一片混沌，心闷得发慌。

    重新相？她和蒋珞，还有这个可能吗？

    蒋珞说还她，一直。

    可她呢？她还有力气，还有勇气，再去拥抱那份带着裂痕的吗？

    她不知。

    过了许久，等摆渡车的间隙，林知韫说，&ldo;对了，之前整理旧手机，翻到些老照片。想着……也许你该看看。&rdo;

    阮丛垂眸，看着林知韫发来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在坡岭，光很好，树影婆娑。那时的她，倚靠在一棵大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微微歪着。而蒋珞就蹲在她旁，目光落在她睡着的脸上。那双总是里盛满了要溢来的温柔，仿佛天地间只剩前安睡的人。

    第二张照片，是在医院病房。穿着病号服的她，趴在病床边睡着了。而蒋珞坐在床上，让她枕着自己的。蒋珞微微低着，目光轻柔地笼罩着她，一只手还抚着她散落的发丝。那只手臂的石膏上，赫然画着一朵向日葵，和一个散发着光芒的小太，是自己无聊时瞎画的。

    这幅丑丑的图，被蒋珞纹在了左臂的侧。

    她又想起那时写在石膏上的那句话：当太升起时，我们都要比昨天更幸福。

    阮丛睛盯着屏幕，许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其实从未质疑过，蒋珞曾经是真的、那样切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