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她从没有这样想过。一刻也没有。

    原来，被不安全和恐惧折磨的，不止她一个人。

    她忽然倾向前，在蒋珞还蓄满泪的目光中，吻住了她的。

    &ldo;如果我……&rdo;蒋珞的泪落来，断断续续地说，&ldo;如果我的……还像以前一样好，如果我的经济……还像以前一样自由，如果我的心态……还像以前那样，觉得未来有无限可能，觉得什么都值得去拼、去抢的话……&rdo;

    &ldo;你就算是到了天涯海角，就算是……心里真的有了别人，&rdo;蒋珞哽咽着说，&ldo;我也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把你追回来。抢也要抢回来。&rdo;

    轻轻的，是一个单纯的、微微颤抖的吻。

    从前的她，在亲密的事上总是有些笨拙，是蒋珞温柔地、耐心地引导着她，教会她如何呼，如何回应，如何从齿相依间受意。

    这样的蒋珞，有一些让她陌生，却也让她心碎。

    可就是这样一个骄傲的、曾经在她心中几乎无所不能的蒋珞，此刻却用如此卑微绝望的语气，说自己&ldo;老了&rdo;，说自己&ldo;不上&rdo;。

    这样的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奢求你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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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个看似主动离开、掌握主动权的人，心早已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不上？

    即使在她最恨她、最怨她的时候，她也从未将&ldo;不上&rdo;这个词，与蒋珞联系在一起。

    可是，我不再是那个无所畏惧的蒋珞了。

    她抬起，看向阮丛，那双眸里此刻盈满了光。那里面不再有平日的从容，只剩苍凉。

    在她心里，蒋珞始终是那个闪闪发光、在困境中韧不、在她需要时总能给予温和支撑的人。

    阮丛愣住了。

    她恨她的离开，怨她的不信任，痛她的决绝，却从未觉得她&ldo;不上&rdo;自己。

    可此刻，她只能凭借本能，用最直接的方式，去堵住那让她心碎的哭泣，去抚平那蹙的眉，去告诉前这个自我怀疑到尘埃里的女人‐‐

    她了鼻，抬起泪朦胧的睛，望向阮丛，那目光里有遗憾，有痛楚，也有炽。

    你不是累

    特别地让她心动，也特别心疼。

    心底那片因为愤怒而熊熊燃烧的荒原，忽然间，被这汹涌的泪彻底浇熄了。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的，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阮丛看着她，看着她因哭泣而颤抖的肩膀，看着她被泪浸的脸庞，看着她仿佛被全世界遗弃的脆弱模样。

    &ldo;阮丛，&rdo;她唤她的名字，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苦涩，&ldo;如今，是我……不上你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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