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针对个人的恶意攻击，我都不怕，也有相应的应对机制和底气。&rdo;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ldo;我的上级单位领导，更看重工作实绩和学校发展，对教职工的私生活，只要不违法纪、不影响工作，并没有过多涉。我之前认识的一位私立中的女校，今年五十多岁了，和她的女朋友在一起很多年，稳定，在校和教育圈里也不是秘密，大家都很尊重她。&rdo;

    她说完，房间里一片寂静。

    蒋珞在黑暗中，久久没有声。但阮丛能觉到，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微微地颤抖。也能觉到，有温的，悄无声息地，滴落在自己的脖颈间。

    &ldo;我明白。&rdo;良久，蒋珞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一丝哽咽。

    她当然明白，阮丛是在向她摊开她们曾经最大的心结与隔阂。

    阮丛是在告诉她，你的后顾之忧，可以卸了。

    &ldo;那……&rdo;阮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狡黠，一试探，她稍稍退开一，在黑暗中摸索着，从自己那边的床柜上，拿起了什么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ldo;我能……讨一个奖励吗？&rdo;

    蒋珞眨了眨朦胧的泪，借着窗外透的光线，看向她手中的东西，似乎是一瓶香。

    她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了鼻，故意说：&ldo;你怎么还得寸尺呢？&rdo; 语气里却没有责怪，只有满满的纵容。

    别说一瓶香，就是再过分、再难得的要求，此刻的她，也心甘愿、迫不及待地想要满足。

    &ldo;这是你今晚的睡衣。&rdo;阮丛轻声说，将香瓶放在一边，然后重新靠蒋珞的怀里，将脸颊贴上她温的，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ldo;这样……就算你明天很早要去忙，我醒来的时候，周围也全都是你的味。&rdo;

    蒋珞便依着她，照了。随后，她抱住怀里的人，将脸埋她带着和自己相同香气的发间，满足地笑了。

    阮丛在她怀里，最后，低低地说，&ldo;蒋珞……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