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推开，阮丛走了来。她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睛在看见蒋珞的瞬间，亮了起来，像坠了星。

    &ldo;你怎么……&rdo;蒋珞放书，站起，有些讶异地迎上去，&ldo;不是说明天午的航班吗？&rdo;

    &ldo;提前结束了，就改签了最早的一班。&rdo;阮丛的声音有些沙哑，把行李箱推给蒋珞，自己则向前一步，轻轻靠蒋珞怀里，了一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能量。&ldo;我想早回来嘛。&rdo;

    蒋珞心尖一，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将行李箱推到墙边，柔声问：&ldo;累不累？&rdo;

    &ldo;累啊。&rdo;阮丛在她怀里蹭了蹭，两人就这样的姿势，慢慢地挪到沙发上。

    阮丛几乎是半趴在了蒋珞上，脸埋在她肩，闷闷地又说：&ldo;而且，年末了，事只会更多，一堆总结、计划……&rdo;

    蒋珞的手一抚着她的背，&ldo;昨天我看到锦城教育发的专题文章了，&rdo;她温声说，手里玩着阮丛散落的一缕发，&ldo;这次跨省合作，反响很大。你得真的很成功。&rdo;

    &ldo;嗯。&rdo;阮丛在她颈窝了，&ldo;效果是还不错，所以……&rdo;她叹了气，声音更低了，气在蒋珞锁骨上，&ldo;过几天，省里可能有领导要来视察，看看这个&lso;样板&rso;。又得忙一阵了。&rdo;

    蒋珞能想象那背后意味着多少额外的准备、汇报、陪同。她低，吻了吻阮丛的发：&ldo;辛苦了。不过，能成这样，一切都值得，对吗？&rdo;

    &ldo;是啊，&rdo;阮丛的声音已经带了的睡意，咕哝着，&ldo;算值得了……&rdo;话音渐渐模糊，沉重地耷拉去，呼也变得悠。

    蒋珞不再说话，只是静静拥着她，受着怀里躯逐渐放松。

    过了好一会儿，蒋珞才地动了动，低声问：&ldo;不去洗漱一再睡？&rdo;

    阮丛毫无反应，只有绵的呼回应她。

    蒋珞低，借着黄的灯光，细细看她。熟睡的阮丛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她的手还无意识地抓着蒋珞衣角的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