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丛的僵了一。然后茵茵觉到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

    &ldo;不走了。&rdo;阮丛的声音很低，有哑，&ldo;哪儿都不去了。&rdo;

    茵茵在她怀里了，把脸埋得更了一。她想：好吧，就这样吧。多一个人我，不是什么坏事。

    后来茵茵在作文里写过一段话，被语文老师圈了来，打了波浪线，旁边批了个&ldo;真实，优秀&rdo;。那段话是这样的：

    &ldo;我以前以为，一个家只能有一个妈妈。后来我发现，家不是一个固定的形状，它是可以被重新定义的。我的家有三个人，两个妈妈和我。她们教会我一件事，不需要符合任何人的标准，只需要是真的。而我知，她们是真的。&rdo;

    她没有把这篇作文给任何人看。但她把它收在了屉的最底层，和那张旧照片放在一起‐‐照片上，两个年轻女人站在一棵小树苗旁边，笑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