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倏地伸手——

”

    他斟酌片刻，又补了一句，“他二人是怀古医最得意的门生，皇上若杀了他们，怕是会寒了怀古的心，届时他不肯为您解蛊，得不偿失。”

    沈元白的呼滞了，隐忍的一言不发。

    只有萧北靖的手指，还在那尾椎骨上，一，一，轻轻地挲着。

    话说到一半，小家伙忽然一愣，清澈透亮的大睛眨啊眨，在看清前的沈元白后，小嘴猛地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朝着沈元白伸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呜呜……爹爹，抱抱，孩儿好想爹爹……”

    他戏谑地看向沈元白，“能教这般庸医的师父，朕还能信得过？”

    一把揽住沈元白的腰，野蛮又霸地将人狠狠拽了过来。

    暗偷听的潭冥哲没忍住笑了声，当即被柳清风递去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神。

    萧北靖低，将脸埋在他前，那姿态看起来竟有几分亲昵，像是依偎，又像是撒。可他说的话，却是裹着病态的翳，就像蛇蝎淬满了毒：“要朕放了他们，不杀他们也可以。”

    沈元白浑一僵。

    沈元白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神，确认他绪稳定后，才与他分析：“俗话说，师父领门，修行在个人。即便他二人医术不，可怀古医声名远扬，若非如此，皇上也不会千里迢迢寻来。”

    沈元白忍无可忍，一把拂开他的手：“等今夜的，我定会使尽浑解数，让皇上在床榻上失声嗷嗷叫，喊破嗓，求饶不止……”

    预谋毒杀帝王

    萧北靖似是对他的隐忍十分满意，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像是在计时，给沈元白最后的考虑期限。

    他的手指没有停。顺着腰椎骨，缓慢地、一节一节向游弋——每一节都停留片刻，像是丈量，又像是在故意折磨人的神经。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得人心慌，又凉得人发颤。

    “若是总像块死——”萧北靖抬起，对上他的目光，底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玩味，“那二人，就必死无疑。”

    他指尖轻轻挲着那一，语气轻佻又残忍：“就得看摄政王，怎么表现了。”

    他顿了顿，又试探着提醒：“皇上也该清楚，这世上恐怕再无如怀古一般，能解得了你上蛊毒的医。”

    屋一片死寂。

    萧北靖用手背轻轻蹭着沈玉柔的小脸，慢条斯理地开，语气慵懒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要的小事：“沈元白你煞费苦心，说了这半晌，”他抬，眸渐，“无非就是想让朕，饶了那二人的两条狗命。”

    沈元白的腰微微颤了一，却咬着牙没有声。

    沈元白目光望向里间，柳清风与潭冥哲始终未曾面，大约是怕他难堪。

    说完，他又将脸埋回沈元白前，像一餍足后慵懒的凶兽，漫不经心地等待着猎的答复。

    萧北靖与沈元白同时转望去。

    期限一到，便会毫无留的诛杀那二人。

    沈元白踉跄了一，撞他怀里。萧北靖的手臂箍得很，得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刻意折辱。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他柔韧的腰侧，先是充满恶意地抓了几。

    最终，那手指停在尾椎骨上，不轻不重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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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

    只见沈玉已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小家伙一只小手着惺忪睡，一只小手指着自己的底，糯的小嗓音带着的鼻音，迷迷糊糊：“纸啦……”

    沈元白咬了角，问他：“皇上要我怎么表现？”

    他抬，声音轻得发颤，却异常定：“皇上要我什么，我便什么。”

    萧北靖指腹缓缓往移了半寸，语气低沉又霸：“不是朕要你什么，是你要什么，才能将朕伺候得满意。”

    萧北靖脸铁黑，耳尖却泛红，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像是气郁，又像是瞥着笑，心底更藏着一丝隐秘的期盼，盼着今夜到来，看前之人究竟如何让他喊破嗓，求饶的。

    萧北靖殷红的薄轻启，一字一句的说：“要看你表现的——在床上，卖没卖力。”

    萧北靖闻言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两个得意门生，竟全都是庸医。”

    就在这时，侧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他又看向隔间里容丙躺着的方向：“皇上把容丙也一并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