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染着艳的红，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眸氤氲着一层的光，迷离涣散，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在看这世间。红的微微张，低低地息着，每一次呼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指腹的薄茧刮过最柔的肌肤，一阵刺痛传来，沈元白忍不住微张，溢一声细碎的轻，哑声吐一个字：“疼。”

    可耳朵却听得一清二楚——那些黏腻的、暧昧的声响，从袍之传来，一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吞噬着他的理智。一切都是证明：他原以为自己如局外人般冷旁观，却也早已堕落这局中，与少年帝王一同沉沦其中。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的笃定，满是调笑之意。

    萧北靖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被浸染得沙哑的声线里，裹着几分戏谑，慢悠悠地开：“这叫痛并快乐着，你不舒服吗？嗯？”

    不等沈元白反应，萧北靖难自抑地在他结上落一吻——轻柔的亲吻、缱绻的厮磨、带着贪恋的舐，像是贪恋那微微凸起的弧度上每一寸肌肤。

    沈元白猝不及防溢一细碎低，呼瞬间急促紊。那声音极轻，轻得像是齿间被碾碎的叹息，却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挠得人心尖发颤。

    “让你亲看着自己的放靡——好好看看，你与那修行千年的媚狐，有什么区别。”

    “今日我们就在这里。”

    他臂一伸，直接将沈元白打横抱起，大步走到落地铜镜前。

    “你真的……好迷人。”萧北靖的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语气里竟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痴迷。

    萧北靖只觉一阵难以言喻的亢奋从脊椎骨底窜上来，烧得他浑发。他的落在沈元白白皙的耳垂上，像一优雅而危险的猎豹，一寸一寸地在自己的猎上舐、标记，宣示着不容置疑的主权。

    萧北靖本就念重，此刻饮了酒，心底的望更是翻涌得愈发厉害。

    “唔……”

    片刻后，他恋恋不舍地抬起，目光在镜中与沈元白汇了一瞬，然后一俯，竟钻了那雪白的袍之。

    萧北靖将他轻轻放，臂从后牢牢环住他的腰，抵在他肩，目光越过他削薄的肩线，落在镜中那张红未褪的脸上。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烈火燃，酥麻与灼的觉织在一起，席卷全，让他连呼都变得破碎凌。

忽然从后搂住他，的气息萦绕在耳畔，嗓音低沉又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望：“朕要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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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耳垂上蔓延开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异样觉，像细密的电在肤窜，酥酥麻麻，勾勾缠缠。

    他微微仰，整个人都靠在后的萧北靖上，微突的结轻轻动，呼愈发急促轻。他咬了咬，嘶哑着嗓音，艰难地吐两个字：

    说着，他抬手扶稳沈元白的，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势：“看着镜。”

    他微微蹙起眉尖，纤睫羽不住轻颤，宛如一潭激的，本站不稳。

    沈元白这，早已被萧北靖调教得如同一颗熟透的果，稍稍一碰，便会生惊人的反应。更何况此刻，是被他这般肆意撩拨把玩。

    “……舒服。”

    波轻转，他望向镜中的自己。

    那觉顿时了沈元白全的力气，得像是被化的雪，整个人都无力地倚靠在萧北靖怀中，呼越发急促，剧烈起伏着，像是怎么也不够。

    他不想看，本不敢看。

    说话间，他带着薄茧的大手，直接顺着沈元白的衣摆探了去。

    镜面打磨得光莹亮，清晰地映两个人的影——一黑一白，纠缠。一个衣襟散，眉染着动的绯红；一个从后箍着怀中之人，底翻涌着化不开的幽暗，缱绻又危险。

    顿了顿，他又一字一句：“酣畅淋漓地吃一顿。”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落在心尖上，却又得像是一团火，烧得人血脉偾张。两个字，既像蛊惑，又像鼓励，缠缠绕绕地钻萧北靖的耳朵里，勾着他的魂，引着他的魄。

    两只手撑在前的铜镜上，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青的血一目了然，分明——堪堪才稳住这弱无骨的，不让自己倒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