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川带着裴颜酒楼，选了一间清幽的雅间。

    “喜什么，便什么，不要与我客气。”

    落座后，萧霁川像上次二人用餐一般，将菜单递给了裴颜。

    不过，这次裴颜却未接，他摆手：“我不能吃的太好太饱，容易犯困，您自己喜吃的菜品吧。”

    萧霁川也怕裴颜一旦犯困睡，就永远也醒不来。

    故而只了一些清淡的菜品，还为裴颜了一壶能醒神的茶。

    菜品皆已上桌，裴颜时却有些心不在焉。

    然其缘由，并非菜品不合其味。

    对面，萧霁川放玉箸，拿起帕轻轻拭完嘴角，嗓音温柔亲和的与裴颜说：“我知你有事与我言，但凡我力所能及之事，必当竭力相助。”

    裴颜手指攥着袖摆：“您应知晓裴羽宁于我的重要，而这次科举对他又是何其的重要。”

    言及此，裴颜中闪烁着前世今生对裴羽宁积淀的父，那是愿为裴羽宁倾尽全力、牺牲一切的。

    “所以，他决不能冤落榜，被那些德不位者上榜。”

    裴颜忍不住角泛了红。

    “我亦不知自己能否撑过这三日，故我须在剩余两日，竭尽所能，为裴羽宁扫除科举之路上的阻碍。”

    话毕，裴颜迅速整理好绪：“遂我恳请您助我，我与您相多日，知您心地善良，故而前来求您告知皇后科举定的那三名人选是谁？”

    萧霁川始终沉默不语。

    裴颜轻面庞，忍着泪，作笑颜：“我此举，着实愚笨可笑，抱歉，我不叨扰您了。”

    说完，裴颜起走，却听萧霁川说：“领侍卫大臣的嫡赵炳，右侍郎的孙儿李璇，是我母后定的三甲人选，至于另一个人，我亦不知晓，但我猜晓可能会是照如吧。”

    裴颜站起的，又坐了回去：“谢谢您。”

    这时候说的太多，也只是显得虚伪作。

    裴颜看了一雅间中的那张贵妃榻，纤细白皙的手指几近要将袖摆拧破：“我知晓您喜一些我，您帮我如此大一个忙，我也无以回报，所以……”

    或许因为太张，裴颜拿起筷，快速扒拉了一饭，囫囵的吞咽了去，红着脸颊说：“我无以回报，只能以相陪您一次。”

    他的话音还未落，一盏茶送到了他的面前。

    “小心噎到，饮茶。”

    萧霁川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和温，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梨涡，总是给人一平易近人之，仿佛彼此已经相识多年。

    “多谢。”裴颜接过茶盏，心不在焉的饮用起来。

    萧霁川坐回去，始终与裴颜保持一段得的距离。

    此刻，他缓声说：“我很欣赏，也倾慕你，但我从未奢求与你有近一步关系，更没想过要用手段得到你。”

    裴颜着茶盏问他：“为什么？”

    萧霁川轻轻莞尔：“因为你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裴颜咬着筷，犹豫片刻：“我这人除了这副还算过得去，其余的我一直自觉都是缺，所以……您喜我哪里？”

    萧霁川神清澈的凝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