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一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划破了幽冥涧的空。

    那是骨被生生碎的声音。

    那个刚才还在言不逊的尖嘴猴腮，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被一恐怖的力掼在地上，腔瞬间塌陷。

    “什……什么怪？！”

    剩的两人大惊失，慌地祭起法。

    但在暴怒的疯面前，这些低阶法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谢云舟没有用剑。

    他就像一被犯了领地的恶兽，赤手空拳地撕碎了前的威胁。

    他不需要技巧，甚至不需要防御，任由对方的勾魂爪在他背上抓可见骨的伤，也要生生拧断对方的脖。

    因为他们看了不该看的人。

    因为他们说了不该说的话。

    “乐？”

    谢云舟单手掐住那个刀疤脸的脖，将那个壮硕的汉像提小一样提了起来。

    他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指缓缓收，神空而残忍。

    “他也被你们这垃圾看？”

    “呃……”刀疤脸翻着白，拼命蹬着，里满是恐惧和求饶。

    谢云舟厌恶地皱起眉，

    “看了就要挖，说了就要……”

    “噗嗤——”

    鲜血飞溅。

    站在树上的倦生，透过指，看到了一片血的地狱。

    他没有数到十。

    因为一切结束得太快了，快到连血腥味都还没来得及扩散开来。

    谢云舟站在那堆烂中间，剧烈起伏着。

    他背上的伤还在血，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他只是低着，死死盯着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转过，看向树上的倦生。

    那神里带着一丝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疯狂，还有一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试探。

    他在害怕。

    怕倦生看到这副样的他。

    怕那个清冷洁的师尊，会那熟悉的、厌恶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