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肤。

    “还有。”

    倦生皱了皱眉，收回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家事，“起来吧，曼陀罗应该休眠了。再不走，等晚上还得在这喂。”

    他说着就要起，却被谢云舟一把了回去。

    “急什么。”

    谢云舟单手撑在侧边，居临地看着衣衫凌的倦生。

    经过一夜的“肌肤相亲”，那件玄外袍早已散开，大片冷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因为拥抱而压的红痕。

    在这昏暗肮脏的里，这一幕有着一惊心动魄的靡丽与破碎。

    谢云舟的结动了一，底涌上一暗。

    “师尊昨晚说，只要你不死，我想怎么算账都行。”

    谢云舟的手指沿着他的锁骨慢慢，指腹糙的茧刮着的肤，引起一阵细栗。

    他的手最后停在那颗还在动的心脏位置，受着掌心的搏动。

    倦生心微颤。

    他看着谢云舟那双看似凶狠实则藏着不安的睛，忽然觉得心里那个“死遁”的计划，变得异常沉重。

    但他还是迎着那目光，了。

    “好。”

    谢云舟俯，在他角极轻地啄吻了一。没有，却带着一签订契约般的郑重与偏执。

    “那从今天起，师尊就是我的了。”

    “不是在这幽冥涧，还是去了。除了我边，你哪也不许去。”

    ……

    离开那个狭窄石后，白昼的曼陀罗收敛了獠牙，缩成了普普通通的枯草模样。

    两人重新整理好衣。

    说是整理，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

    谢云舟的外袍给了倦生，自己只穿着那件沾血的中衣，看起来狼狈至极，却又有着一掩盖不住的煞气。

    走石滩，穿过最后一片瘴气林，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是一条蜿蜒的山，尽隐约可见炊烟袅袅。

    那是凡人的地界，远离修真界的纷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