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仙人。他得真好看，发是银的，比您画里的神仙还好看。只是他好像病得很重，还会变成猫……”

    正想着，一阵脚步声传来。

    沈念吓得一激灵，连忙把碎玉回衣领，手忙脚地拿起蒲扇装作扇火的样。

    谢云舟走了来。

    他换了一净的中衣，外面披着那件破旧的玄外袍，发随意披散着，手里提着那个木桶。

    “把倒了。”

    他冷冷地吩咐了一句，将木桶放在门，转又要去。

    “那个……”沈念鼓起勇气，怯生生地开，“那个仙人……他……”

    谢云舟脚步一顿，回过，神如刀：“不该你看的别看，不该你问的别问。好你的嘴。”

    沈念吓得一缩脖，拼命。

    谢云舟冷哼一声，正要关门，忽然想起了什么。

    “明日一早，去城里买些米粥，要熬得烂烂的，放糜。”

    他从袖里摸一块碎银，指尖一弹，银划过一弧线，准地落在沈念脚边的柴火堆上。

    “剩的钱，给自己买双鞋。”

    说完，“砰”的一声，房门闭。

    沈念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碎银，又看了看那扇闭的房门，许久，才了鼻，小声：“……谢谢爷。”

    屋。

    谢云舟重新回到床上。

    被窝里的气还没散，那只猫还在睡。

    他掀开被一角，将自己冰冷的了去，然后熟练地将那只猫捞怀里，摆成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师尊。”

    他在黑暗中轻唤。

    没有回应，只有猫儿平稳的呼声。

    谢云舟也不恼，他伸手指，一一描摹着猫儿的五官。

    从的鼻尖，到总是警惕竖起的耳朵，再到那隐藏在垫里的尖爪。

    “沈家那丫……虽然资质差了，但神还算净。”

    他像是闲聊般，对着一只睡着的猫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