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把脸埋在倦生的颈窝里，声音忽然变得哽咽，像个无助的孩：

    “恨我留不住你。”

    倦生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苍白如纸，随时会碎。

    他费力地抬起手，指尖划过谢云舟角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那是的，像是岩浆一样，得他指尖发疼。

    “别恨……”

    “都要结束了……一切都会好的。”

    是啊，都会好的。

    你会成，会称霸三界，会拥有无数拥趸，会成为这书里真正的主宰。

    而我，会成为你成神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也是最后一心。

    ……

    距离埋剑谷，还有一日路程。

    这一夜，倦生陷了前所未有的度昏迷。

    在意识的，他没有听到系统那冰冷的蓝面板提示音，也没有觉到那灵魂被撕裂的痛楚。

    他来到了一片虚无的白茫茫世界。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时间，也没有尽。

    世界的正中央，立着一棵大无比的菩提树。

    那树并不繁茂，反而枝枯虬，像是历经了无数劫难，又像是被雷火劈焦过，透着一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树上挂满了红的祈福牌，密密麻麻，成千上万。

    风一，那些木牌相互碰撞，发哗啦啦的声响，宛如无数人的低语。

    倦生走近了些，看清了那些牌上的字。

    每一块牌上，都写着同样的名字——“倦生”。

    树，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穿着一袭青衫，形清瘦，手中漫不经心地捻着一串陈旧的菩提佛珠。

    “你来了。”

    那人没有回，声音清冷而熟悉，像是隔着岁月的河传来。

    倦生怔了怔。

    他想要绕到前面看清那人的脸，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走不到正面，永远只能看到那个青的背影。

    “你是谁？”倦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