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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这个字太苦了，太重了。

    也好，痴妄也好。

    只要能活着，就有希望。

    “云舟，看着我。”倦生用尽最后的一丝灵力，行凝聚起快要消散的手指，捧住了谢云舟的脸。

    谢云舟被迫抬起，满脸泪痕，底是无尽的绝望。

    “你要答应我两件事。”倦生的声音变得空灵而缥缈，仿佛真的来自九天之上。

    “我答应！我都答应！”谢云舟拼命。

    “第一，不许死，不许伤害自己。”倦生看着他上的伤，底满是心疼，“这副是我的心血，是我养大的，你若敢坏了，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谢云舟哽咽着：“我不死……我好好养着……我不让你生气……”

    “第二。”倦生顿了顿，神变得无比郑重，“你要成神。”

    “成……神？”谢云舟茫然地重复。

    “是。你要修成正果，你要站在三界之巅，你要让这天地规则都困不住你。只有那样……”倦生的手抚上了谢云舟的脸，指尖已经开始化作光，

    “只有那样，你才能看见我。我会在……很很的地方，在星星上，在月亮上，看着你。”

    这是个多么拙劣的谎言啊。

    可对于此刻的谢云舟来说，这就是神谕，是他在绝望渊里看到的唯一一蜘蛛丝。

    “好……我成神。”谢云舟死死盯着倦生的睛，像是在刻印灵魂，生怕漏掉一个字，“我一定会成神！你等着我……你一定要等着我！”

    “那就好。”

    倦生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释然，带着歉意，也带着的恋。

    最后的时间到了。

    系统倒计时的归零声，在他脑海中响起。

    【任务完成。脱离程序启动。】

    倦生想要像冬神祭那天一样，再吻一吻谢云舟。

    可他发现自己连抬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要一动，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他看着已经崩溃到无法思考的谢云舟，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心中涌起无限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