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在赛前发布会上问图赫尔：“图赫尔先生，您怎么看待阿尔菲·贝克汉姆和您课的关系？”

    图赫尔皱了皱眉：“这是我这辈听过最荒谬的问题。”

    罗伊斯在更衣室里知了这件事。他搂着你的肩膀对来的记者说：“别什么都赖他，这是我们理层的问题。他才十八岁。”

    你推开罗伊斯的手。是你的本能反应——你不习惯被人搂着。

    “谢谢。”你说。然后去训练了。

    ——

    2019年5月

    德甲最后一，多特蒙德主场对阵门兴格拉德赫。

    拜仁在同时行的另一场比赛中对阵法兰克福。多特蒙德只需要赢球，再寄希望于法兰克福不输给拜仁。

    第90分钟，比分还是1-1。你在场上。你的能已经快耗尽了——你的速度优势在比赛最后十分钟往往最致命，因为后卫跑不动了。但你也跑不动了。

    第94分钟（补时第四分钟），罗伊斯在中路拿到球。你已经跑了九十分钟，大在发酸，但你看到了门兴右后卫后那片空当。你伸手指了一，罗伊斯看到了。

    他传了。球从两名防守球员之间穿过，你启动——那一，你的告诉你“你累了”，但你的不听的。你冲去了。

    你追到球，没有停，左脚一拨，门将击。你脚尖，球从门将腋钻过去，向空门。

    门兴的中后卫追到门线上铲，但球已经过了线。

    2-1。

    威斯特法炸了。八万人同时从座位上起来，你觉地面在震动。你没有跑向角旗区，而是跪在了草上，双手撑地，大气。罗伊斯第一个扑过来，然后是阿什拉夫、格策、维特尔。所有人压在你上。

    你没有推开他们。

    终场哨响。另一边的消息传来——法兰克福2-0赢了拜仁。多特蒙德是德甲冠军。

    更衣室里，香槟得到都是。你坐在角落的凳上，浑透。罗伊斯走过来，把冠军奖盘到你手里。“拿着，你得上这个。”

    你双手捧着奖盘，看着上面刻的字。银的，反光，照你的脸。

    你没有笑。但你的嘴角动了一。算不上笑，但也没拒绝。

    那天晚上你回到公寓，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手机亮了。大卫发来一条短信：“恭喜。爸爸为你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