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回答。

    你知答案——你想跟着他，但你也想踢德甲。

    这两个愿望在2014年的冬天无法共存。

    ——

    2015年3月，汉堡

    门兴客场对阵汉堡，你随队来到汉堡。

    赛前一天，你请了假，坐地铁去圣保利的训练基地。

    米勒恩门球场很小，看台老旧，但涂满了棕的骷髅旗标志。

    你站在训练场边，伯格曼正在带队抢训练，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慢吞吞的，但球员们很听话。他看见你了，没有笑，只是朝你了，然后继续训练。

    训练结束后，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纸杯，里面是咖啡。

    你们站在场边，聊了二十分钟。他问你踢了多少分钟、了几个球、跟队友关系怎么样。

    你一一回答，像学生向老师汇报作业。最后他说：“你踢得太少了。法夫尔不信任你。”

    你低了。伯格曼继续说：“但你不应该来德乙。你留在德甲，哪怕坐板凳，也比在这里。这里的训练度不够。”

    你抬看他：“那你为什么来这里？”他喝了一咖啡，苦笑：“因为只有德乙要我。”

    那天晚上，门兴2比0赢了汉堡，你没有场。

    但你坐在替补席上，脑里一直在想伯格曼说的话——“你踢得太少了。”

    你定决心，回到门兴后要更加拼命。

    ——

    2015年8月，门兴格拉德赫

    2015-16赛季是你的突破赛季。

    法夫尔在赛季初给了你更多时间，因为球队主力前锋拉斐尔受伤，你获得了连续五场首发的机会。

    你打4球，助攻2次，包括对阵拜仁时的一记暴力球——你力压博阿滕，把球砸诺伊尔的球门。

    那场比赛门兴1比1平拜仁，赛后《图片报》的条是《韦伯：锤砸倒了拜仁》。

    你开始享受这被关注的觉。球迷在论坛里叫你“亚斯·铁锤”，队友也开始在更衣室里用这个名字调侃你。

    但真正让你发生质变的，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