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躲不开队员的视线，迪奥戈跑过来蹲在你面前，他的脸上沾着香槟和油，神却非常认真：“队，明年你还在这里吗？”

    你看着他。

    他的睛比你刚认识他的时候成熟了很多，但那崇拜的目光还在。

    “那当然啦，我可是你们的队。”你说。“那太好了。”他站起来，“明年我们再拿一次。”

    你伸手了他的发，他的发被他躲闪的动作得更了：“那关键可要看你们了。”他咧嘴笑了一，又冲了庆祝的人群里。

    2025年

    十月中旬，里斯本的秋天来得不不慢。训练基地跑旁的梧桐叶开始泛黄，早上的训练课需要多穿一件袖。你到得比平时早了一，更衣室里空的，只有清洁工的推车在走廊尽发低沉的声。

    你坐在凳上换球鞋，低系鞋带的时候发现鞋带磨断了一——你已经穿这双鞋连续踢了四场比赛，鞋带能撑到现在已经算久了。你从储柜里翻一备用鞋带换上，手指熟练地打结、拉。

    迪奥戈推门来的时候你正蹲在地上系另一只鞋。

    他打了个哈欠，把训练包扔在凳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队，你每次都比我先到，你到底几起床的？”

    “比你早一个小时。”你站起来原地了两，受新鞋带的松。

    “那你不困吗？”

    “困，但习惯比困更用。”

    年轻队友们陆续场。新赛季加一线队的两名十九岁小将——一个叫努诺的后腰，一个叫托斯的前锋——拘谨地坐在更衣室的角落，说话声音很小，换衣服的动作也小心翼翼的。

    你在经过他们位置的时候停了一步，低看了托斯一：“鞋带系一，训练跑动量大，安全一定要注意。等会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鞋带，立刻蹲去重新系。

    你走开了，但听到他在你背后小声说了一句：“队和我说话了！我一定不能让队失望。”努诺的声音更低：“那我给你传球。”

    你在门顿了一拍，没有回。

    ——

    2025年

    训练结束后的理疗室里，你和几个队友排在理疗师的队伍里等着冰敷和肌放松。迪奥戈坐在你旁边的理疗床上，膝盖上搭着冰袋，正在刷手机。你靠着理疗床的靠背半躺着，觉到左膝侧有一小块肌的酸胀——不严重，但你知那是一个信号，提醒你该调整训练度了。

    “队，”迪奥戈放手机转看你，“我有个问题。”

    “说。”

    “你以前在法国踢球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自己只是别人故事里的一分？”

    你想了一会儿：“你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