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他蹲来看了一池面的，伸手摸了一接，又收回来，转看着我：“你上次拧的时候方向拧反了。”

    “你怎么知？”

    “接这边有一划痕，用钳拧留来的。”他抬看了我一，“你往左边拧的。”

    “那应该往哪边？”

    “右边。”

    “你怎么知的？”

    “看过说明书的人都知。”

    我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他低拆接，我伸手碰了一他放在地上的扳手，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他没看我：“你别动我的工。”

    我拿起来又放：“我就看看。”

    “你看完了，放回去。”

    “我已经放回去了。”

    “你刚刚又拿了一次。”

    我说：“你的工排列得太整齐了，我看着难受。”

    他偏过看了我一：“那你去客厅坐着。”我说：“我不，我要看你修。”

    他转回去继续拧：“那你别碰东西。”我说：“我不碰，我看着。”

    我蹲在他旁边看了大约三十秒。然后伸手碰了一他旁边的胶带卷。

    “那是胶带。”

    “我知是胶带。”

    “你别转它。”

    “我只是把它转过来一，刚才那个方向我看不清。”

    “你看不清什么？”

    “看不清你修到哪里了。”

    他停手里的扳手，转过看着我。我乖巧地蹲在他旁边，表认真。

    “你本不会修，你蹲在这里就是想烦我。”

    “我想学。”

    “你学不会。”

    “你教都不教怎么知我学不会。”

    他沉默了一，低继续拧。手里的动作没停，但嘴角弯了一，很短，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