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等你走来的时候看看你——”迪奥戈拖着音，“是不是跟五年前一样，走的时候不看路。”

    你站在门廊的灯光看着他们。

    费利佩从街对面走过来，站在迪奥戈旁边。

    弗朗西斯科靠在墙边，两只手在袋里。

    鲁伊站在路灯杆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没开的饮料。

    托斯在几个人中间来回走动，像在找什么，然后他停来对着你的方向喊了一句：“队，你那份糕钱我们没帮你付。”

    你站在门，嘴角动了——幅度不大。“那你现在去付。”

    托斯笑了一声，朝店门走去。经过你边的时候拍了拍你的肩膀，然后推门去了。迪奥戈走过来站在你旁边：“他就想找个借再去要个打包盒。”

    你站在门，夜风过来，带着里斯本夏天特有的那温的、混着地面余温的气息。

    路灯把你们几个人的影拉向不同的方向，

    但你站在他们中间，

    有人在你左边，

    有人在你右边，

    有人在街对面等着你走过去。

    里斯本的夜铺得很平，路灯的光在街面上连成一条连续的线，亮到你不需要回也能看清前面的路。

    ——

    谢你验这段从赛街角到里斯本暮的旅程。洛里斯·瓦拉尔的故事里，有第一次踩上真草时脚的柔，有跟腱撕裂后病房窗外那片数过很多遍的树叶，有他独自坐在特茹河边喝完一杯凉掉的咖啡的傍晚，也有他作为队举起奖盘时、落金纸屑的夜晚。

    愿你穿过那些怀疑自己的夜晚之后，仍愿意在清晨系好鞋带。

    【人介绍】

    姓名：洛佐·德·席尔瓦

    国籍：意大利

    ：193

    “滴——

    迎你来到足坛生涯模拟游戏，

    请取你的初始词条”

    “恭喜你，

    到特——行走画报、人见人、豪门”

    请开始你的游戏

    ——

    1994年

    你生在米兰的一间私立产科诊所，窗外正对着三月沉的第天空。你父亲阿尔贝托·德·席尔瓦在走廊里了一整盒烟——他经营着家族三代人积累来的纺织生意，去年刚把品牌开了黎蒙田大。你母亲伊莎贝拉·蒙特莫利尼是前芭舞演员，退役后艺术策展，生你之前还在筹备一场米兰当代艺术双年展。

    你落地的时候不哭不闹，护士拍了两脚心才象征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