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有一她从未见过的表，不是舞台上那标准化的微笑，也不是和她第一次见面时那礼貌的平淡，是一更原始的、更野的望。

    文世雅的心脏猛地缩了一，凝固的意识终于动了起来。

    尹净涵是在梦吗？那他梦到的这个女人是谁？她又为什么会附在这个女人的上？更重要的是，她的旁观者角度怎么突然会变成梦境里人的视角呢？

    这太可怕了。

    文世雅开始担忧了起来，她怕自己以后梦到客的梦境，都会以这附在梦境人上的形式来梦。

    可等不及文世雅继续担心，尹净涵又动了。

    她被他翻了个。动作很轻，但很定。

    尹净涵的一只手垫在她的腰面，把她托起来，然后翻转。她变成了趴着的姿势，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后背在空气中，一凉意扑背而来。

    尹净涵的嘴四游走。

    文世雅攥了拳，指甲陷掌心，但很快疼痛就被快淹没了。

    尹净涵背后拥着她，轻咬她耳垂低笑：“好香。”

    好香？什么好香？

    文世雅来不及多想。

    海浪拍打礁石，一次又一次，不不慢，但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更用力。

    文世雅的意识彻底碎了。

    她不再试图分辨自己是谁，不再试图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只是沉沦着受着这一切。

    她是一艘船，在海上漂着，随着海浪起伏。浪来的时候她被推上去，浪去的时候她又落来。上上，起起伏伏，没有尽。天和海连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天空哪里是面，她在这片海里漂浮，失去了方向。

    背后的尹净涵手臂突然收，把她抱得更了，一切都变快了，暴风雨即将来临。

    文世雅的手掌地贴在面前平台上，表面很平整，冰凉的、平整的。

    这个直接劈开了她浑浑噩噩的意识。

    她努力睁开睛，想要看清楚面前的况。如了铅般沉重，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一条。

    视线有些模糊，汗了睛，蛰得她有疼。

    文世雅眨了几睛，让视线慢慢聚焦。

    玻璃展柜。

    不是普通的玻璃展柜，是她开的调香工作室的玻璃展柜。

    在玻璃展柜里，包裹的正是她心摆放的许多香瓶，有各大品牌的，也有她自己调制的。

    她的调香工作室。

    她在自己的调香工作室里。

    这个认知直接打得文世雅，她想思考这是怎么回事，但后那个男人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尹净涵再次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上。

    灯光不刺，但还是让她眯起了睛，余光中她看到尹净涵俯来，手臂撑在她的两侧，把她笼罩在影里。

    汗顺着他的额往动在鼻尖上，随着他的动作又落在她的上，刺痛让她意识合。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哑，语气也是命令句，但没有命令的，反而带着一诱惑的意味。

    文世雅重新睁开，视线渐渐落在他的脸上。

    这次的尹净涵没有如同刚开始那样闭着，他地看着她，目光仿佛穿过了梦境，直直落在她的意识上。

    文世雅的心脏突然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