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再梦到尹净涵的梦，不代表不会梦到新客的梦境。

    如果以后每次新客第一次使用定制香，她都会以这参与者的第一视角方式梦境，和梦里面的人互动吗？

    文世雅越想越觉得可怕，赶打断了这个恐怖的想法。

    她双手叉放在膝盖上，用力握了握，指甲陷掌心，有一疼。这疼让她觉得踏实，让她觉得现实是真实的，梦是假的。

    文世雅安自己，也许只是和尹净涵的梦是特殊的罢了，不要害怕，不要多想。

    一天忙碌结束，文世雅回到家，早早就躺床上休息了，几乎是一瞬间就陷了沉睡。

    没有梦，什么都没有。

    早上醒来的时候，文世雅躺在床上，了几秒钟确认了自己昨晚睡得很好。

    她松了一气，觉得整个人都轻了。

    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睡眠，果然是最舒服的。

    文世雅坐起来，伸了个拦腰。腰不酸了，也不了，恢复了正常，就像前天那场梦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了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光照来，洋洋的，又是一个好天气。

    自从那天晚上了那个关于文世雅的梦之后，尹净涵的生活就被一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别扭包裹着。

    那别扭不是剧烈的，不是那会让人坐立不安的程度，而是一很轻微的、藏在日常隙里的东西。这些东西很小，小到他不觉得任何人会发现，甚至小到他有时候自己也意识不到。

    但他确实在。

    例如那场梦之后，尹净涵就把那瓶香放了屉里。

    不是刻意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站在床柜前面，看着那瓶定制香，手伸去又缩回来了。

    他告诉自己今天不用，换个牌试试。屉里还有几瓶品牌方寄来的赠品，一直没拆过，刚好可以用。

    他随手拿了一瓶，拆开包装，在脖上了两。很的柑橘调，酸涩，冲鼻，和他习惯的味完全不一样。

    尹净涵皱了皱眉，但没有换回来，直接了门。

    那天工作很忙，他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车里、化妆间、摄影棚，到都是不同的气味。他自己的香味被这些气味盖住了，到晚上的时候他已经闻不到自己上是什么味了。

    那天没有梦，或者说，梦了什么但醒来之后完全不记得了。

    之后几天，他都习惯地选择了其他款式的香，而那款定制香一直躺在屉里，盖拧了，外面什么都闻不到。它和其他那些不常用的香挤在一起，慢慢地被推到最里面。

    尹净涵没有刻意去想这件事，他只是每天早上顺手拿起别的香，上、门，本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思考。

    夫圣宽注意到了。

    “哥，你之前定制的香不用了吗？”有一天在商务车上，夫圣宽坐在旁边的位置，侧问他。

    “嗯，换着用。”尹净涵说。

    “那款其实好闻的，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