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哪？”

    她把问题抛回给文世雅：“那你觉得是哪？”

    文世雅没有回答，也不知该回答什么。

    走咖啡馆的时候，江边的风过来，把两个人的发得七八糟的。

    柳娜英一边拢发一边说了一句让文世雅更睡不好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他已经承认了对你的，而他这人一旦承认，就不会轻易结束。这事估计没那么容易结束，你还是先好准备吧。”

    这天晚上她又是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才睡着。

    她始终没有回复自那天之后的尹净涵的短信，而他也没有再来工作室。

    可被扰的心没那么容易平复来，连续好几天，门被推开的时候，她都会意识抬去看，来的人都不是他。

    尹净涵虽然没来，但信息却每天如约而至。有时候是[今天工作结束得晚，刚到家]，有时候是一张随手拍的照片，但更多的是[晚安]。

    他从来不追问她为什么不回他的信息，这无形之间减轻了不少她的压力。

    只是除他之外，柳娜英给她发信息的频率开始明显增加了，每次开都是[你又梦到了吗]或者[他联系你了吗]。

    “我比你妈妈还心你这段关系。”柳娜英在语音消息里叹了气，“你知不知我昨晚查他的资料查到凌晨两。”

    文世雅不解：“你查他嘛？”

    “帮你把关啊。这家伙是真招人喜啊，粉丝里男的女的都很多。世雅，你这次惹到的不是普通人。”

    听到[惹到]这个词的时候，文世雅无奈地笑了笑。

    她没有惹他，是他来惹她的。

    温煮青蛙

    这天工作室快打烊了， 文世雅在调香室里收拾东西。表弟宋东贤在柜台后面算账，崔正源已经班了。

    夜晚里的工作室很安静，即使是一声轻轻的风铃声， 在调香室的她也能听见。

    她透过半开的门看了一， 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尹净涵走了来， 了一只黑帽， 两手空空地站在那里，目光直接越过柜台扫了一调香室的方向。

    在那一瞬间她和他的视线隔着半扇门撞在了一起，她本能地缩了回去， 动作快得像被了一。

    “怒那， 有人找。”宋东贤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

    文世雅站在调香室里， 背靠着香料架， 心快得像是要从咙里蹦来。

    表弟怎么这么笨！直接就朝里面喊人， 让她都没可躲了！她本来还想待在这里不去，让表弟告诉他她不在，或者她在打烊前就已经走了。

    不， 不他有没有察觉，她都不能去，至少能间接告诉他她的态度。

    “咦？怎么没人应。”

    宋东贤的声音越来越近， 直到他调香室冒， 文世雅赶朝他连连了个x的手势，用嘴型无声地说[告诉他我不在]这几个字。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假装自己不在，但宋东贤还是了表示自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