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看不见她。

    梦嘛，被看见反而很可怕，她没当回事，跟着这两人慢慢走到神社前。

    洗手，焚香，参拜。

    去摇签，摇得稀里哗啦响，听上去凌又可怜。

    静枝走过去探看：“大凶、小吉，还不如两个大凶呢……”

    俗话说极必反，因为原因，静枝基本没过签，也鲜少去神社参拜，但基本规矩她懂。

    要是一行人都满大凶，反而让人觉得转机就在一刻；

    要是有凶有吉，那么这凶就是真的大凶，吉也真的只是小吉了。

    果然梦里这两人也垮起脸，本来就不好看的脸更加雪上加霜。

    “……走吧。”半晌，居然是研磨先说，“小黑，山了。”

    黑尾沉着脸的样很稀奇。

    他虽然不是永远在笑，但基本上，无时无刻不能觉到他的笑意——一很玄的觉。

    这时却沉着脸，研磨叫他也没什么反应，嗯了一声。

    静枝觉得无聊，再看山，雾已经差不多了，她想醒来了。

    “小黑，你……”

    “研磨，你有没有……”

    忽然，两人都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静枝尴尬抬手，想说要不要打个招呼，结果一沉，好像坠山崖那样。

    小发，她不自觉皱眉，受到的压力。

    再慢慢睁开。

    “啊。”她说，“怎么比梦里看着还愁眉苦脸啊？”

    床前的黑尾哭笑不得，一个曲指弹她脑门：“真是没良心的。”

    “你也不是第一天知了。”研磨声音由远及近，手里还拎着漉漉的巾，“阿姨让我给你换一条。”

    静枝先看巾，再看他提着巾的手：“我发烧了？”不然手怎么会是红的？

    “没有。”是刚刚被小黑打了，但研磨不会说的，“已经给你请假了，明天去检查，看能不能赶上这周的练习赛。”

    御用摄影师嘛，希望她到场，这很正常。

    静枝忽然反应过来：“所以你们两个……现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