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赛罗》的演就像《图兰朵》一样成功。

    这莎翁刀的级脚本是不了错的，莎翁平摆在那里，利安德只需念对了每一句台词，再唱清了每一个曲调，就不会有问题，人们多说他的不够充沛，却无法指责他有技巧的缺失——不如说，能将《奥赛罗》唱完，本就是一炫技。

    利安德一如既往地收获了掌声和鲜，他知小仲在看他，于是在台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装作看观众席，实际上目光却落在那个为他鼓掌的男人上。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注视，鼓掌得更快了，坐在对方旁边的观众也以为利安德在看他们，激动地站了起来，倒显得坐着鼓掌的小仲过于冷静。

    小仲见旁边的人都站了起来，尤其是坐在他前面的，这没素质的家伙站着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利安德都看不到他了，于是他也站了起来，与旁声呼喊的观众一样，举起手臂，喊着台上人的名字。

    人们的掌声和叫声响起，现场十分闹。等哗然过去，小仲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好。他第一次踏歌剧院，就知于观众席上喊叫是很不好的，会影响到别人，可他实在忍不住。

    ……

    舞台后台，观众送来的束多得数不过来，利安德只挑了一大捧落款亚历山大的红玫瑰，打量着这鲜艳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却没夸赞，只哼了一声，自言自语地说：“真俗气。”

    话是这么说着，他还是压不嘴角，直到当事人过来，他立刻抿直了嘴，像是个刚发现了丈夫的妻，不快地说：“你来什么？”

    “来看看你。”

    “……你只想和我说这个？”他盯着对方，神狐疑，“你最好没有别的事瞒着我。”

    “……抱歉。”对方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今天找了一位女士帮忙装成他的人，利安德肯定是看到了，“我没有轨……”

    他解释了一那位女士的事，似乎还有些担心利安德真的误会或生气了，语气从平时的不急不缓变得有些急促，他是真的担心这冤屈从此就要扣在他上了。

    利安德听他说着，本来还能忍住笑意，最后再也藏不住了。他笑了起来，如繁星般，睛里都是星星的笑意，让人看得都有些呆了。

    “……哈……哈哈哈……哈……”他笑得不上气，将要从椅上歪倒，旁那人便自觉地充当了他的靠枕，等他笑完了，对方才端着那严肃的绅士风度，咳嗽一声，也像他之前那样忍住笑、压着嘴角，直直地望着他。

    “你怎么不说话？”利安德锤了他一，“你不能让我演独角戏。”

    “我的错。”对方歉得很快，像是早已习惯对人屈膝，“我只是在想，我得想个理由，然后我也可以和你一样笑来。”

    绅士事总是需要理由。否则他们就得一直端着，真是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