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不是为了当个绅士而活着。”

    “那你为什么而活？”

    “你。”对方不假思索。

    “…………”

    他简直有气急败坏了。他不知这个金玉在外的家伙里这么缺，以至于说这么没廉耻的话。他只不过是希望对方不要低声气地恳求，他又错了什么？

    他扭开，不想再看对方那张令人生气的脸了。可他扭看向的那面墙刚好挂着一面镜，他一就看到了自己气红了的脸，发觉自己的姿态不太优雅之后，不由得更生气了。

    “你立刻给我保证，你以后不能再恳求谁。”利安德说，“你不是很听话吗？”

    “……”对方有些为难，好半天才说，“好。”

    “……还有，你不要误会。”利安德地说，“我不是为了你的尊严才这么要求的，我只是担心你丢了我的脸。我可不希望别人在嘲笑你的同时，还要顺带着笑我，我丢不起那个脸。”

    “我明白了。”对方说。

    “…………”对方信了，这本来是好事。可利安德却莫名生气，他自己也不知对方话里的哪一个字、哪一个词戳中了他的痛，让他有些恼羞成怒，将对方轰了去。

    “你给我去。”他气呼呼地说，“午之前不要回来。”

    对方了，接着，他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用力地关上了门。可很快，他又开始懊悔自己的鲁了——他刚刚还在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冷，你不能总是这么凶，控制一你自己的脾气——可他却还是这样了。

    他从二楼窗探，对方在楼，背对着他，似乎正考虑着要去哪里打发时间，没有对他刚刚的鲁话语产生不满。

    他意识松了一气。可很快又不可置信地了起来——他为什么要松一气？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这个人就是应该理所当然原谅他，明明都说了要给他当狗了！

    不，不对。虽然对方已经那样说了，他也不能就这么认为对方是自己的狗——他用力抓着自己的发，对自己说，对方是人，即使对方乐意给他当狗，对方也是个人。

    他在家里煎熬地度过了一个上午，等待着对方午回来。可不到午一钟，还是中午的时候，他就听到楼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好啊，竟敢违背他的命令。利安德气势汹汹地冲楼，要将这个奉违的家伙逮个正着，可他还没来得及发难，对方一见到他，就说：“对不起，我回来得早了。”

    这歉可不足以抵消对方违反他命令的事实。

    他质问对方：“你回来得怎么这么早？”

    “因为担心你没有吃饭。”对方说。

    “…………”他试图继续维持气势汹汹的样，可事实是他一了气，“哦。”

    对方了厨房，要开始给这个屋的主人、还有他的主人饭吃。利安德没有跟过去，莫名其妙在门站了一会儿。

    利安德听到厨房切的声音，于是缓慢地挪了过去，对方肯定发现他过来了，却不回。

    “我饿了。”他大喊。

    “好。”对方切的频率变快了。

    “我真的饿了。”这回音量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