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算你有光。”利安德语速快，“这淡淡的粉刚刚好。也不是什么很重的东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两条面包——你要吗？要的话，我多买。”

    “要。”对方说。

    利安德了车，额外多买了几法回来，他回来之后也没有急着开车，先尝了一，发现还是熟悉的味，于是咔嚓咔嚓地吃了半，发现有，恰好旁那人适时地递上了。

    “你现在不吃，等会儿要了。”利安德说，“为什么一法的寿命只有两个小时？”

    过了两小时，就变得有些了，而且也没有之前那郁的麦香了。

    ……

    自从上次从战场回来之后，凡尔纳说什么也不肯去战场了。他甚至对着劝他的同事大喊：“我宁可去死，我也不要杀人，更不要睁睁看着认识的人被别人杀死！”

    大分同事都认为他这样是因为太年轻了，但小仲不这么认为。

    小仲以前也是这样，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命令自己的异能杀几个人，就被血模糊的场景恶心得吐了来，现在距离那次已经过了好几年，他成了成熟稳重的青年，却也没有化到能面不改地面对尸的地步。

    其实他也谢自己的异能，他有时迫于任务不得不杀人，也可以叫异能代劳，自己也不必亲自去面对生命消逝的残酷场面。他的异能没有自我意识，只是单纯的会听从他命令的机，这也让他不会有让人替自己受罪的煎熬。

    凡尔纳说：“如果我的异能也是【茶女】那样就好了。可事实是，我要完成任务，就只能亲自动手，我讨厌血溅到手上的温觉，太恶心了，简直让人发麻，但他们却说我懦弱。”

    “不必为别人的话烦恼。”小仲说，“如果真如他们所说的话，那我也算是懦夫。谁会喜杀人？我有这时间，本可以去给利安德洗衣饭，却被迫手染鲜血。”

    “……如果不我杀人，我也愿意给他洗衣饭啊。只要他愿意吃我煎糊的。”凡尔纳说。

    “这事你想也不要想。”小仲立刻说。只有他能给利安德饭吃。

    凡尔纳：“……”

    没必要防贼一样防着他吧？

    ……

    因为凡尔纳拒绝前往战场，另一位不那么抗拒的超越者就替了他的任务，是波德莱尔，对方临走前还来找了凡尔纳，烈要求凡尔纳借他十万法郎，理由是他要替凡尔纳去战场了。

    凡尔纳：“……你上次借我的钱还没还。”

    话虽是这么说，他还是开始找笔，还拿了袋里的支票本。

    “太谢了，你真是个好人。”波德莱尔有敷衍，一秒又开始抱怨，“这我能还得起债了，真是的，上次借债人甚至找到了我家，我都睡不了觉。”

    “……你借钱是为了还债？”真是拆了东墙补西墙。

    “是啊。”波德莱尔回答，想起自己要还债的事，唉声叹气地接过了凡尔纳从支票本上撕来的半张支票，另外半张是存，留在凡尔纳自己手上。

    波德莱尔这人一说到还债就愁眉苦脸：“我一想到我不能挥霍这钱，只能将它还给别人，我就十分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