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并不谢这位老师。不过，当他成名之后，他还是当众谢了对方。他将此当成为名人必定会有的环节，恩曾经的旧识，尽他心里并不这么觉得，但他还是要虚伪地表达谢意。

    虚伪可是成年人的必修课。它能让没良心的人看起来很有良心，比如利安德，他上辈可谓是没有污，看起来无比完，这少不了他的装模作样，后来他也得到了与自己苦心经营相对应的酬劳，他年少成名，粉丝遍布整个法国，几乎像行明星一样受迎。

    他对此毫无意外，偶然酒后和朋友吐真言：“我认为我生来就该如此成功。”

    对方便笑着说：“我一见你，就觉得你有傲的灵魂。”

    “没错。”他醉醺醺地说，“我理应如此骄傲自大，上帝教我历经磨难，正是为了让我明白这世上没有我不能征服的。”

    那是他说过最狂妄的话。最年轻气盛的时候，他认为自己的优秀和独特都无人能够复制——好吧，即使到现在也是如此。

    他觉得这想法没什么好奇怪的，但知晓此观的大多数人都惊愕地说，他很傲慢。

    傲慢？听起来是很不好的评价。

    但傲慢又如何？他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傲慢，才不至于被挫折踩泥里。凡我所见者，皆唾手可得。

    直到今天，他仍十分自信。在这个世界，他取得了同样的成功。

    可能

    战争愈演愈烈，到最后已经不只是英法两国的争斗，逐渐蔓延到了整个欧洲，乃至于欧洲国家的民地。

    这一切似乎和利安德没有多大关系。他在黎过着悠闲的生活，照常演他的歌剧，勉可以称得上中不足的是，他偶尔会因为战争失去小仲一段时间，但对方不多时又会回来陪他。他的生活之完，已经没有其他可以指摘的了。

    ……

    敦。

    战争的僵持使得整个钟塔侍从都弥漫着凝重的气息，除了莎士比亚还能笑容，其他人本笑不来。

    “我觉得你们没必要这么担心。”莎士比亚轻松地说，“又不会死，过好自己的日就好了。”

    “谢您的忠告。”属垂丧气地说，“不过胜利与否仍与我们息息相关。”

    “是吗？”莎士比亚不置可否。比起胜利，他更希望战争停息，随便谁赢都行。

    没多久，女王召见了莎士比亚，言辞恳切地向他寻求帮助：“你希望英格兰就此覆灭吗？如果不，就借你的一分力量吧。”

    “我不能那么。”莎士比亚的回答如常，“我不能成为第一个在战场上使用异能杀人的超越者，除非我希望更多人因此死去。”

    现在还没有哪个国家开了让超越者攻击普通士兵的先例，至多是让超越者在一旁督战。超越者就像武，是万万不能轻易动用的。

    “……”女王叹了气，“可法国已经派了他们的超越者。”

    “他们在战场上杀人了？”

    “是的。”

    “多少？”

    “一千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