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忍不住通过它联想起了那个生在死前发的哀哀鸣叫，联想起了那个可悲的生生前一直尝试着的、往前冲去的动作。

    ——它在锲而不舍地寻找哪一片源？

    “或许它只是在寻找阿刻戎。”

    俄罗斯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就像是希腊人说的那样：唯有阿刻戎的河令人遗忘悲伤。”

    夏章雾愣了一瞬。他侧过，发现侦探正注视着他。就像之前在飞机上安静地聆听着他有关“幻觉”的抱怨时一样。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

    人类学教授说，然后他摇了摇，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可以说是灿烂。

    他说：“等到现场理完后，带我回警察局笔录吧，费奥多尔先生。”

    并非平平无奇

    就像是之前那位倒霉的司机先生所说的：警察局距离这里并不近。

    但夏章雾觉自己可以借辆托车什么的。不过那位俄罗斯的侦探还是持要打车。

    “在清理掉您上的血迹前，还是不要用这方式前往警局比较好。”他用俄语说。

    夏章雾这才想起来自己上还有没法掉的血迹。他低看了衣服，发现前被血打的分已经变得起来。

    “我才发现。”

    他无奈地拽拽衣服，同样用俄语回答：“你是对的。要是以这副样现在正常街上，我估计能再吓哭几个小孩。”

    多语言人士的聊天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开启话题的人先用哪语言，他们就哪语言继续聊天：反正都能听得懂，问题不大。

    只有司机在前面惴惴不安又满怀好奇地开着车，时不时偷偷地通过后视镜看一后桌的两位古怪的乘客。

    其中一位上沾满了血，血量多到让人怀疑刚刚死了个人——刚看到他时，司机着实心惊了一会儿。另一位倒是浑整洁得过分，看上去像是彬彬有礼的贵族。

    真是神秘的组合……加上他们的目的地是附近的警察局，就更令人浮想联翩了。

    可惜，不知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听不懂俄语的司机怀着微妙的遗憾心，收回了目光。这位四十岁了但中二期还没有过，而且很擅胡思想的中年司机突然有觉：

    一件足以改变世界的大事正在发生。只是因为自己听不懂这有很多卷的语言，它便和他肩而过了。

    “对了，我能打听一怪伤人事件的况吗？”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夏章雾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向侦探询问。

    “这类案我在刚来青森时就听说了，但本地人只说目前仅现在了校园里。我可没想到二十四小时不到就在街上遇到了一例。”他说，“我可不希望这次国旅行就这么泡汤。”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同行者的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用陈述句的笃定语气说：“您想参与这次事件的调查。”

    哇呜，这也太直接了吧？

    好歹为自己的探究心理找了个理由的夏章雾眨了眨睛，刚想解释两句，就看到对方眉中浮现了然的笑意。

    “所以，是上帝的声音让您这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