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有可能拯救世界，但小丑拯救世界有不太可能——除非你说的是小丑女或小丑侠。

    “光是把它们联系在一起就够吓人了。”画外音也吐槽了一句，“别提这个了，还是看看远方的天空吧，朋友。”

    尽今晚现了亿小小的意外，但青森夜晚的天空依旧很漂亮。

    夏章雾伸手打开可乐拉罐，脑袋枕在另一只手臂上，抬看着街上方。

    明亮的星星，那些似虫似鸟的生并没有完全离开这里，仍然有不少在天空当中徘徊不去，悄无声息地扇动着它们的“翅膀”。

    夏章雾并不急着追过去，一方面是他追也追不上这些会飞的玩意，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些家伙。

    他已经和这些家伙打了半个小时的了。他清楚它们是队伍中的弃，负责引人类的注意力与火力，好让大队通过人类的封锁线。如果自己有追逐的意图，这些小东西会立刻俯冲来，纠缠住他。

    这些“弃”在怪群中的数量不算少。这些无目的怪依靠它们的自杀式冲锋来确定正确的前方向，也依靠它们在外围的牺牲来保护更多群飞跃人类的城市。

    没有怪会对这安排表示异议。它们之间的无声无息，传达和调整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整个群几乎立刻能据当的况改变，呈现极的适应力。

    “有像是科幻小说里的集群意识。”

    夏章雾边看星星边喝可乐，顺便对“造主”的工程行津津有味的评价：“你创造怪的品味还算不错。”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画外音狐疑地说。

    “别自作多。我只是在想你到底抄了多少容。”

    夏章雾侧过脑袋，他翻了个白：“科幻小说里的集群意识往往都有一个统领它们的王或者王后。那么，它们的‘蚁后’在哪里？”

    “而且——”

    人类学教授举着可乐罐：“我之前打来了那么多东西，都没看到一脑组织的影，那么大的人脑都去哪了？被吃了？”

    “死心吧。没报的话，你找不到的。”

    画外音真意切地说。

    这是实话。

    无论如何，那个至关重要的个要么在怪大队的心，要么就躲藏在安全的地方。而夏章雾很显然对这两况都没办法。这他俩都心知肚明。

    一颗星从空中落。

    “那我还是祈祷一比较实际的东西吧。”

    夏章雾喝了可乐，盯着这颗坠落的星，耸耸肩：“就祈祷这些飞青森的怪不会把怪事件彻底扩散到北海好了。”

    他换了个姿势靠着，继续看星星。

    气氛一时间显得有沉默。

    “所以它们真的不至于把怪事件给扩散到北海，对吧？”

    过了几秒，夏章雾突然小声问。

    “嗯……啊……这个嘛……”

    他这么一问，画外音反倒突然有不太好意思起来，它支支吾吾地嘟囔：“其实倒也不用那么悲观……虽然吧……该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