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都是因为你啊，亲的。是你把人类变成了怪 ”

    夏章雾笑眯眯的声音响起。

    他转过，两只手全在袋里，弯起的睛里是盈盈的笑意，语气显得轻松且愉快：

    “如果你们的葬礼只需要几百万的人命作为缀，那人类会很愉快地选择把你们送上绝路。对于不遗余力地致力于消灭人类的怪，人类也将回以不遗余力的消灭。”

    ——因为人类就是这样报复心极的东西。

    ——因为人类就是这样排外的生。

    自然演化是一场军备竞赛。而链最端的位置，是人沾着无数生的鲜血、乃至于其他人的鲜血爬上去的。

    当真正有什么东西威胁到了他们的存在时，当他们不过穿了区区几千年的文明外衣被扯来时……人类所的獠牙，只会比地球上其他任何生都要更尖锐和狰狞。

    当然，人类引以为傲的智慧让他们拥有的东西不仅仅是獠牙。

    黑的枪对准了怪苍白的睛。

    ——还有枪。

    “有人告诉我，你前来这里的并非本，用这简单的方式是没法杀掉你的。但我想，不试试又怎么知？而且就算是杀掉你的一分影，似乎也不错。”

    夏章雾眨了睛，脸上带着的笑容甚至还有不太好意思，但说话时的语气却是十成十的愉快。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袋里，但一只手已经从中拿，正握着左，稳稳地指向对方的脑袋——刚刚他在枕找的就是这个东西。

    “所以，要不要猜一：我的手枪里到底装了几发弹？”

    “！”

    黑猫模样的怪在夏章雾把这句话说的那一刻就炸了，飞快地朝旁边闪了过去，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夏章雾都小小地“哇哦”了一声。

    毕竟，有谁见过一个影般的东西炸呢？

    至少夏章雾之前从来没见过。

    但这不妨碍他迅速地扣动扳机，一发弹呼啸而，和夏章雾记忆里一般快速，几乎是着人间失格的掠过。

    第一发。

    对方移动的速度非常快，但弹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唯一决定结局的就是双方各自的反应速度和预判能力，但幸运的是，夏章雾在这两个方面都不算差。

    他甚至还有闲心说垃圾话。

    “哦呀？这位人间失格先生或者女士？如果你自认为死不了的话，就不要躲得那么快。如果你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死的话，也可以暂时离开我的记忆。”

    夏章雾扣动扳机，用带笑的语气说：“我并不认为你在这里上蹿地躲弹，会是什么很好的主意哦？”

    第二发弹，瞄准的是起后的怪。

    然而对方以反常规的姿态往上再次一跃，就如同踩在了看不见的阶梯上，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发弹。

    那对令人骨悚然的白睛盯着夏章雾的脸。

    “你疯了——”它的声音压抑着怒气。

    “我没疯。”夏章雾轻松地回答，“疯的是你。连这不致命的危机都会被吓一，然后匆忙闪开。你这不是人的家伙也太拟人了。我现在很担心你的神状态啊。”

    人间失格地看着他，然后突然回答了夏章雾开枪前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