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不犹豫地倒虚空。

    并没有什么惊慌。只是视野现了比在平地上稍微剧烈一的晃动，耳边的风声突然变得前所未有地有存在，简直就像是耳鸣。

    一对翅膀在背后自然地生而。

    夏章雾尝试控制自己后的另一对肢，用它来增加风阻来减缓降落的速度，同时尝试制造另一足以把他托起的气。

    很简单。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稳稳地终止了跌的势，有力的翅膀在空气中拍打几，然后开始上升，再接着便是在空气中无拘无束的飞翔。

    就在这时，夏章雾终于听到了作者的声音。

    “真可恶啊，你这家伙！”

    它气乎乎地说：“你知不知，你毁了一个三写手写严谨二次元同人的梦？”

    “是吗。”

    夏章雾看着天空，睛中还带着没有褪去的笑意：“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本来就不是这方面的料。”

    “……闭嘴啦你！”

    稍微沉默了片刻，虚空中那个恼羞成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要是想飞得一，就不准再骂我！小心我让你因为缺氧和低温直接掉去——也不准笑！”

    夏章雾对此的回应是更加愉快的笑声。

    他现在正于夜晚的空气中。背后新生的翅膀几乎本能地扇动。驾驭气的技巧就像是被刻在骨里那样驾轻就熟。

    他轻而易举地围绕着一栋建筑转了两圈，觉飞行简直是奇妙的乐趣。

    “就像是无辅助潜。”他对作者说。

    重力已经不再成为束缚行动的桎梏，躯在一大片难以言喻的介质当中漂浮。

    往上左右看去时，你的心灵会刻地受到整个世界伟大的宽阔——只有在里和空中，人才会拥有这样的受，而这受是实的大地带来不了的。

    这回作者有羡慕了。

    “我从没飞过。”它说，“而且还有恐。”

    夏章雾同地耸耸肩，然后飞得更了。

    ——很显然，他可没有恐症。

    没有太久的时间，他很快就飞到了云层的上方。今晚的云很多，夏章雾好奇地把脑袋埋去看了好几，甚至还了一气。

    然后，他付了应有的代价。

    “咳咳咳！阿嚏！我现在明白了：在有空气污染的城市，千万不要把自己埋到云里面呼空气。”

    夏章雾打了好几个嚏，拼命拍打着翅膀才没让自己因为重心不稳而掉去。他狼狈不堪地穿过云层堆叠的地方，把那些云远远抛在面，糊不清地抱怨着：

    “阿嚏！真兴我是在青森发现这件事的，而不是敦。否则我现在就要去医院，阿嚏！检查呼系统了。”

    “噗。”

    虚空中传来笑声。

    “你别说了。”

    作者笑嘻嘻地以看闹的心态说：“本来这里就没什么氧气，你再说我就要以缺氧为理由，把你踹去了。”

    夏章雾果断地闭上了嘴。

    他继续往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