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怎么知？”它意识地说，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于是飞快地再次变得低眉顺，“我的意思是，嗯，我是不太懂你们人类对于死亡的定义啦……”

    “我这边已经确定了，卡罗尔的失踪和利德尔一家无关。”

    夏章雾开始脑风暴。

    突然觉面前的这家伙比这次的文学负面还要恐怖。

    赤红的蛇在他的肩上吐着信，低眉顺地行补充：“我闻到了类似于地狱的气味。”

    “还能动。”他说。

    费奥多尔从善如：“我约了一辆车，还有两分钟到。”

    好问题。

    费奥多尔侧眸看向蛇。

    夏章雾倒一凉气。

    「暮川夜：

    只有俄罗斯人一个还站在街边上。至于那条没用的倒霉蛇，此刻已经不知躲到了哪里——它看上去真的很担心夏章雾闲得没事的时候再拿它玩一次翻绳。

    夏章雾在欺压完未成年人后，心愉悦指数更上一层楼，在电话这主动问：“你们去调查那些昏迷者的过程中有什么收获吗？”

    “他们的灵魂不在。”

    “真的好没用啊，蛇先生。”他直言不讳地评价了一句，“现在我看到你们了，先挂了。”

    与其说是获得了新生，倒不如说这况更像是被死亡的领域拒之门外，再也没有其中的机会。

    被揪着脸的太宰治糊不清地喊着，整个人气鼓鼓的：“还有织田作你啦，不要那表！就算盯着我也不可能让你的，唔！”

    死亡？

    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被死亡拒绝。”

    “我尝试了一些方法。”

    考虑到那个复活的人虽然很难说到底是不是活人，但也许勉还能算是一个活人，他很是谨慎地问了句：“呃，所以他现在怎么样了？”

    ——可是太宰治那张婴儿的脸看上去真的很好。

    费奥多尔回答。他了稍微有思的表，似乎正在斟酌语言：“不过他的复活，其实更像是……被死亡所拒绝。”

    费奥多尔看了从坂安吾后探脑袋的太宰治，用尽可能委婉的方式说：“得的结论是，不如何，他现在都无法再次死亡了。”

混大叔！”

    “那个死而复活的人呢？”

    「暮川夜：

    「暮川夜：

    织田作之助遗憾地收回目光。

    夏章雾：“……”

    夏章雾陷沉思。

    他尝试理解这句话的髓：“所以说这些昏迷者到底是活着的还是死着的？”

    夏章雾没太在意那条蛇：“他的灵魂还在里面吗？”

    蛇被盯得打了个激灵，尾尖都竖了起来。

    《丽丝漫游奇境》丽丝追白兔掉兔，奇幻地世界，遇诸多古怪角，经历变大变小等奇幻冒险，最后发现是一场梦。

    夏某人虚起睛。

    “嗯。”

    好的，非常贴心，就是贴心得稍微有些令人害怕。

    费奥多尔想了想。

    “那应该是与死亡有关的场所。”

    “就是因为他的灵魂还在，那彻底朽坏的躯还能勉行动。”

    夏章雾挑了眉，重复了一遍。

    夏章雾默默地拿笔记本，尝试通过看看读者这些日给他的留言来打发打发时间。如果他没记错，前些天他还问了读者有关《丽丝漫游奇境与镜中奇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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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冥府了？”

    熟练地挂断键。夏章雾稍微整理了一自己脑海的思路，抬手和不远的费奥多尔打了个招呼，快步走去。

    《镜中奇遇》丽丝穿过镜颠倒的镜中世界，象棋规则移动……」

    可恶的账务，你知我蹲了半天给你发了个段评之后去帮你找答案，结果找完之后发现自己不是评后的痛苦了吗？！你欠我的到底该怎么弥补啊？」

    “咳咳！”

    费奥多尔假装没有听到太宰治的声音，说话的风格非常言简意赅：“卡罗尔先生的猜测是真的。这些人的灵魂的确已经去了别的地方。”

    为了排解这莫名其妙的觉，夏教授连忙咳嗽了几声，装一副正经的样，从怀里拿电话：“总之，先去卡罗尔家里吧。那里应该还留了不少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