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在试图自欺欺人的渡渡鸟缓缓地抬起。他用生无可恋的神看着镜，发相当的叫声：“渡渡渡渡渡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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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丝愣了一。

    至于对方没认自己？

    丽丝女皇低低地嘟哝一声，把脑袋靠在膝盖上，好像连看渡渡鸟都有不太敢：“也许本来我就不该是国王。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我觉这一切就好像全都是我的错……”

    “天啊，她是多么漂亮。”

    卡罗尔一了起来。

    “而且听上去他好像同样把你从很沮丧的境地当中拯救来了。”她说。

    “丽丝，你在哭吗？”

    “渡渡鸟先生，我现在好饿。而且我都有害怕当国王了。”

    本来就没有很好地完成任务，现在还需要钟塔侍从请外援来捞人，最后还着这副样去见了上司的上司。

    “渡渡渡！”

    然后他用脑袋蹭了蹭小女孩，张开短得有可笑的翅膀拍拍她，似乎是想要用这方式稍微安一这个孩。

    “渡？”

    她抬起，看到镜当中的自己已经一个个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镜面中另一位着王冠的女王。

    而阿尔贝娜则是笑了起来。

    卡罗尔本没考虑过这可能。他现在觉自己简直快要得抑郁症了。

    她睁大了睛，看着镜中的另一位女王。

    阿尔贝娜女王的目光在尝试装模作样的刘易斯·卡罗尔上停留了片刻：“它看上去有脑的。”

    不过没过几秒，他就觉得这严肃的姿态实在是太盖弥彰了，于是换了个策略，转而尽可能地让自己表现得像个在地上寻找到底哪里有果的渡渡鸟。

    这个作为女皇而被创作来、但终究没法当好女皇的孩。

    “你边还有一只渡渡鸟吗？”

    “就和骑士先生一样！”丽丝女皇说，似乎是想起了那个还不是女皇的自己。

    “卡罗尔先生是非常好的渡渡鸟。”

    另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

    卡罗尔似乎叹了气。

    卡罗尔先生发迷茫的声音，似乎正在想象自己每走两步就要朝地摔一跤的样，最后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是你！”

    她上的衣服没有自己那么华丽，但的王冠要更加闪闪发光，肩膀上还盘绕着一条赤红的小蛇。那对银灰的睛看着自己，神中似乎带着明显的不解。

    如果夏章雾在这里，大概能意识到这是因为渡渡鸟的盔实在是太沉了，没有办法很好地在背上保持平衡。但很可惜的是，能指明这件事的人并不在这里。于是整件事听上去就像是某位渡渡鸟在某年某月某日得了小儿麻痹症。

    “渡渡。”

    啊哈，完完完。

    她小声地对自己说：“而且看上去她的女王当得要比我好得多！也要聪明得多！当时她一就猜来了我的名字，但是我到现在都不知她叫什么就是证据。”

    丽丝的脸都有红了。

    丽丝女皇说，认了这就是在宴会前和自己聊过有关于骑士先生话题的人。

    她陷了奇怪的回忆当中：“他也是很会安人，而且总是显得脑！那是因为他总是很容易从上摔来，就像骑不住一样。而且他每次都会摔得朝地！”

镜里那些其他丽丝的倒影，看着那些快活的或者有生气的丽丝——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快活的，偶尔会因为罗丽娜的事到生气，蓝的睛中满是迷茫。

    小女皇这么说：“他真的很会安我，而且一路陪着我走到了这里。他脑应该是因为我门时把它撞倒了。啊，说起来！他简直就和白骑士先生一样。”

    对方现的方式还是那么奇特，而且看上去依旧非常有一位女王应该拥有的风度，这让小丽丝忍不住有自惭形愧。尤其是她刚刚还在想着不想当国王的事。

    他连忙表现庄严肃穆的样，像个标准的渡渡鸟标本那样地站在那里。

    但好在丽丝现在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她至少还有一只渡渡鸟。而现在她必须要为自己脑的渡渡鸟说什么。

    刘易斯·卡罗尔先生，虽然并不后悔自己所的决定，但已经预到了自己在钟塔侍从惨淡无光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