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地说：“这一切的事全都是由这个玩制造来的？那丽丝的死是不是和它有关系？”

    她不太兴地扭过：“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哄哄伊迪丝！”

    “抱歉，但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阿尔贝娜？”

    罗丽娜有些不安地看了看他们。她试探地往前面走了两步，发现真的没人想要捉住自己，于是立刻就飞了来，重新恢复了那神气活现的样。

    小鹦鹉问：“那女王为什么要让你们停？她难不在乎自己的国家了吗？”

    夏章雾停了手中的动作，挑了挑眉。

    “是啊，我们已经达成目的了。”

    “你们明明已经达成目的了吧，只要毁掉那个东西，你们的麻烦就全都解决了。”

    她大声地说：“我们飞去找笨丽丝！”

    ——他现在也要成为这样的大人了啊。

    夏章雾叹了气。

    只要把它摧毁，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

    来到最后一步时，他需要的反而比在面对人间失格时简单得多。

    夏章雾很遗憾地看着她，耸耸肩。

    夏章雾说：“但你就不想用最后剩来的时间再看看丽丝吗？”

    夏章雾没有在意耳边越来越急促的邀约，只是表平静地把枪贴在玻璃圆弧上，解除保险，扳机慢慢地。

    “小孩真麻烦。”他对费奥多尔说。

    他很是认真地分析：“比起死亡，它大概更喜永恒的不死中发生的扭曲，也更擅赋予人永生不死。不过如果这想法如果有利于你发负面绪，你倒是可以这么认为——我摔碎它的时候还可以多替你摔两。”

    蛇如蒙大赦地再次消失了。

    然后她就同时得到了在场两个成年人看傻孩的那包容神。

    “暂时推迟……”

    蛇看到手枪，顿时打了个激灵，立刻应激地抬起，飞快地复述：

    而俄罗斯人的脸上只有淡淡的微笑，丝毫没有过来解围的意图。夏章雾只能无趣地撇撇嘴，伸手从对方那里要了一把手枪，将视线重新挪回八音盒上。

    “，！”她说，“我要看！”

    夏章雾把枪挪开，打量着这条蛇：“她有什么事需要你通知？”

    打破梦境的总是最现实和最暴力的方法，打破孩们妄想的也总是大人。

    ……

    说实话，它其实并不是那么想要承担信使的责任。但它也知，如果自己没有把这个信息传到，那么自己接来要面对的可能就不是夏某人小打小闹的折腾了。

    罗丽娜有些茫然地在笼里了几，她没搞懂他们的意思。

    突兀的声音传来。

    费奥多尔给她打开了笼。

    别看某人似乎在小孩面前脾气还算正常，但和以前的他打过的蛇很清楚地明白，对于非人类，这个怎么看都不像人类的鸟人向来没有什么包容心。

    “我已经很大了，才不要被当成小孩哄！”

    “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什么ool什么死亡，我都不懂。”

    “她说现实还是夜，钟塔侍从还能继续维持敦的稳定。您只要在太升起之前解决这件事就行。那时她会让我前来通知。”

    因为它只是一个玩。如果说杀死斯芬克斯的方法是回答斯芬克斯的提问，那么毁掉一个玩的方法自然就是来自大人的破坏。

    “她说您不用把这个ool立刻解决——”

    那条红的蛇不知何时又现了，并且飞快地窜到了费奥多尔的肩膀上，为自己的阻拦大声辩解：“不是我要来的！是阿尔贝娜女王派我过来的！”

    这话他说的诚恳，但罗丽娜不知为何地变得更生气了。

    小鹦鹉愣住了。就连迷迷糊糊的伊迪丝都抬起了脑袋。

    “等等等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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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丝在玻璃走廊的尽，很是失落地对镜那的阿尔贝娜说：“虽然我很想搞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但它们简直比算术还要难懂！天啊，我好像突然就变成了大坏……”

    “笨伊迪丝，别在地上跑！你现在是一只小鹰，别表现得像是走地一样！”

    夏章雾打量了一蛇，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让它来到这里的阿尔贝娜的小心思：“你可以回去告诉女王陛，我这里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