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丝用力地咬住嘴。

    “我也不会忘记的。”

    她说：“我永远记得，那天夕骑士先生给我唱的歌，还有今天卡罗尔先生唱的歌，还有我们一起浑漉漉地走到这里……”

    罗丽娜没有说话。她使劲地看着丽丝，就像是在弥补过去的某些遗憾。

    “你也是我的妹妹。”

    她说：“笨！你也是丽丝！我会永远记住我们之间的相。哎呀，你真的太笨了，我真的放心不你……”

    说到这儿，这只骄傲的小鹦鹉真的哭起来了。她用力地抱着边的小鹰，小鹰也很难过地看着丽丝，就像是知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见面似的。

    “。”她傻乎乎地说，“你们别哭了。”

    丽丝没有哭。她努力不让自己哭来，然后她推开门，独自走了大厅。这一刻她比之前所有的时间加起来都更像是一个小女皇。

    她走来，看到夏章雾还有费奥多尔。

    大人们正在等她。

    夏章雾的手中拿着个外表和晶球一样的音乐盒，他对那个圈红红的小女孩叹了气。

    “还有一时间。”他说，“天还没有亮。”

    其实这里的隔音效果并不怎么样，他们在外面说的话他全能听到。导致的结果就是夏章雾觉自己就像是什么儿童漫画的终极反派，以至于有轻微的手足无措。

    但丽丝只是摇了摇。她没说话，只是用力地微笑的表，像是害怕自己一开就再也控制不住哭声，就会哭得不像个样。

    于是夏章雾没有劝说。

    他只是再次拿手枪，然后对准手中这个孩的玩——或者说比起玩更像是某刑的东西，扣了扳机。

    “咔哒”声。

    很清脆的声音。

    让前的一切都消失的声音。

    前只有黎明前最后几分钟的夜晚，还有天边一线鱼肚白的光泽。

    “你知吗？在英格兰，孩死亡后，人们会把她生前最喜的东西丢墓中。其中有糖果、有珍贵的照片，也有生前的玩。”

    夏章雾眯着睛看了片刻的天空，然后突然这么说。

    “这是人们对死者的祝愿。他们希望那些人能够在死亡的世界里享受永恒的幸福——而玩就是为了幸福而制造来的。”

    费奥多尔安静地看着他。

    他把手轻轻搭在了夏章雾的手上，没有说什么话。在距离黎明只有几分钟的时间里，只有夏章雾那仿佛自言自语的声音。

    “所以它真正的份其实不是玩。或者说它不仅仅是玩，对吗？”他说，“它其实也是一个陪葬品。”

    “你现在不应该想这个。”

    创造这个世界的神明似乎叹了气：“据我的观察，你真的该好好地休息一会儿了，亲的主角先生。”

    “不过幸好我给你准备了充足的假期。”

    它想了想，很乐观地说：“亲的主角哟，接来就好好受接来几个月没有文学负面的生活吧！我们可以开心的事——谈个恋怎么样？”

    ……

    「名称：丽丝漫游仙境及镜中奇遇

    塔罗象征：逆位女皇——停滞不前的迷失

    怪类型：陪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