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女王的回答很有耐心，它的目光落在遥远的宇宙当中，声音就和宇宙一样寒冷：“伟大的理智应该被献给伟大的事，世界的规律与真理远比那些事丽许多。”

    夏章雾有些不解地扫视了它一。

    “那你怎么会想死去？”他说，“你大可以把所有的人类都变成你理想的样。你的力量完全可以到影响全球。”

    “因为人类并不值得。”

    冰雪女王轻飘飘地回答：“我憎恶他们——所以我不会为人类选择这样丽的结局。”

    它说：“我更心的人类灭绝方式是被他们中的毁灭。但我的力量不到这一，因为我从未理解过，也无法制造。”

    夏章雾凝视着它，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要死。”他说。

    “是的，所以我要死。”它回答。

    哈人，我先了

    驱动着文学负面行动的第一因是憎恨，它们并非是为了活去而活着的存在。

    它们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死亡行报复，它们与所有的生都并不相同。

    夏章雾明白这一，所以他并不惊讶。

    他只是对一件事到困惑：为什么它觉得自己的死会导致人类走向灭亡的结局？

    但他还是打开了泪瓶的木。

    源源不断的泪从中。

    它们滴落在冰块的平台上，把冰重新化成温的，让空气中升腾起白的烟雾。

    而冰雪女王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在她宛若宇宙般冷淡的视线，泪周围的空气被冻结、被压缩、被凝固。

    它们主动裹上那的、永远也无法被冻住的泪，在接到泪的那一刻便被化，然后又在极度的低温重新变为固。

    不断毁灭又不断生成的苍白冰晶就这样沿着瓶泪淌的直线蔓延，最后在外表上形成了一柄纤细修的、闪烁着冷冷寒光的剑。

    夏章雾把泪瓶的瓶盖重新盖上。

    他伸手握住剑柄的位置。

    冰冷的寒气与的几乎同时缠绕在了他的手上。炎到足够杀死这个世界上最冰冷的生，同时也寒冷到可以破开一切的阻碍。

    但他没有抬起剑。

    他只是眯着睛，注视着面前这个对死亡毫无畏惧之的存在、这个想要通过自己的死亡来报复整个受它厌恶的人类的存在。

    “恕我直言。我都没有办法想到，你怎么能用自己的死亡准地决定人类的未来。”

    夏章雾忍不住说：“我猜你或许是机械决定论的信奉者，认为了解过去的全细节就可以轻松地打开未来的钥匙。但就算是这东西，也不过在未来被人类轻而易举地证伪了。”

    冰雪女王抬起眸。

    “这并不超乎我的想象。人类总是觉得世界的真相存在着他们无法认知的混，并把这无知称为非理的浪漫。”

    它轻轻地、以近乎漫不经心的吻说：“但事实并没有什么可浪漫的。宇宙的真相是如此整齐，如同书上的文字，整洁而又富有逻辑。”

    夏章雾静静地注视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