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完全没有问题！”

    他拿着一本崭新的《圣经》，信誓旦旦地如是保证：“您现在的样真的非常像天使！”

    “是吗？我还以为需要在上再一个看上去蠢透了的金灿灿光环。”

    重新落来的夏章雾看了看背后的翅膀，不太适应地抖了抖羽尖：“不过你确定教会的人会相信这说法？他们应该不会跑过来来验证真假吧？”

    翅膀上面沾羽的觉就像是穿了一并不合适的衣服，或者肤上被黏了胶，让他真的很想把这些东西全都洗掉。但目前只能忍着。

    “肯定不会。”

    比人类学教授更加了解中世纪风土人的女巫小回答的语气十分定：“他们不会对天使这么无礼的举动。这样的形象就足够了，如果您愿意在人们面前展现一些奇迹，他们至少明面上不会有任何反对的声音。”

    奇迹？

    夏章雾嘴角扯了扯，觉自己唯一能表演的奇迹就是一个火烧不尽、泡不皱、人撕不烂的笔记本，还有一个不完的泪瓶。

    这个时候他就格外羡慕自己朋友的异能了，尤其是格拉斯能够变一大堆东西的能力。要是他也能这么变，怎么也得给中世纪人表演一个五饼二鱼开开。

    但很可惜，他虽然也有异能，但完全没有那么酷炫。

    夏章雾抓抓发，一气。

    “所以有什么建议吗？”

    他不得不向边正常的中世纪人寻求提议：“我真的想不来能展现什么奇迹。”

    被他询问的斯库德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睛。

    他努力地回忆着自己读过的所有史诗里面的容，又转看了看拉普兰女人，似乎是在指望自己的外置大脑能够提什么靠谱的建议。

    但很显然没有。因为那位女士也在满脸严肃地思考着这个方面的问题。

    “要不您就一个预言？”

    再次努力地思考了片刻，游诗人试探地说：“之前拉普兰女士不是说过吗，预言的能力很少见。如果能成功的预言，那么他们应该也不会质疑您吧？”

    夏章雾的目光稍微偏移了一。

    预言？

    这个他倒是真的会。但真要说的话，他对中世纪最刻的印象就是发生在未来不久的欧洲大饥荒，然后就是发生在欧洲大饥荒后不久的黑死病大行，以及中间混杂的各战争。

    嗯，可能还有作为收尾的宗教改革。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

    “其实我对未来的印象最的基本上就是瘟疫、战争、饥荒、教会分裂之类的。这玩意一般也不太容易被信吧——等等，你们也别用这神看我！”

    他突然反应了过来，黑着脸对那两个表震惊的家伙喊：“我的职责是过来把冰雪女王杀死的，又不是负责号角的那个！现在离启示录中的时间还远着呢！”

    “虽说如此，但总觉未来突然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了。”拉普兰女士扶着额说，不过她还是很快就笑了起来。

    “不过您既然这么说，那我们也能够为接来发生的事更多的准备。”她说，“但我想这预言应该很难快速地被验证。”

    夏章雾本人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