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法——或者需要付不小的代价才能击败对方。

    夏章雾眯起睛。

    “去的人应该不是莎士比亚吧？”他直接报了钟塔侍从最超越者的名字。

    阿加莎的嘴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

    “不，是狄更斯。”她说。

    夏章雾的角了。

    ——哦豁，那似乎也很不乐观的样。

    就在这时，阿加莎的电话终于响了。

    她满脸严肃地举起手机，听了一会儿对方说的话，最后“嗯”了一声就挂断了通话。

    然后这位骑士抬起，满脸正地看着面前的人类学教授。

    “狄更斯已经确定了，那条龙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影响。”

    她说：“还有，它说自己只接受来自‘勒托’的挑战。如果那个人不打算和它战斗，它将继续采取自己的行动，直到他愿意前去见它为止。”

    当事人有什么猪吗

    这句话一说，大家所有人的目光都很有默契地共同转移到了夏章雾的上。

    虽然这里面绝大多数人都不知夏章雾为什么还有“勒托”这个名字，但并不妨碍他们明白这条龙指名姓想要找的人到底是谁。

    而夏章雾则是地皱起了眉。

    他就知，作者从来不会给他逃避职责的机会。如果这条龙就是新一卷的文学负面，那他总要亲自去面对，并且杀死它。

    但是……

    “任何方法都没有办法起作用？”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这件事放在其他文学负面上很正常。

    它们作为自然现象，无法用简单直接的暴力手段杀死。必须要来自三次元的信息，寻找它们所象征的事、形成的源，才能找杀死它们的方法。就像是刀剑与枪械无法杀死火，但却可以将其浇灭。

    但龙不一样。

    ——或者说，是读者中名为“贝奥武夫”的文学负面不一样。

    照费奥多尔的说法，未来的他就是使用了这最简单暴力的方式，在过去杀死了三十多条类龙的生。

    夏章雾并不觉得对方是在说谎，这谎言毫无必要。但到底是什么令结果产生了不同？是未来他杀死的龙都不是文学负面吗？还是那家伙本没有看到过他和龙战斗的景象，那个“可以用理方式杀死龙”的说法只是猜测？

    阿加莎也明显在想这些事。

    作为钟塔侍从的骑士，她虽然受限于年龄问题，没有接过太多的文学负面，但前辈们的事例却是知的很多。论起对付这存在的经验，她说不定比夏章雾还要丰富。

    “所以当时他到底是怎么杀死那些龙的？”

    她问费奥多尔，完全没有考虑某位在这件事上毫无发言权的当事人：“还有，你是亲看到那些龙被他杀死的吗？”

    费奥多尔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