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有什么需要歉的。

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并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他果断地选择行正题，“但是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们应该也是因为龙而相遇的。”

    因为那个夜晚太暗，连的作战过程阿尔贝娜都没有看到，因此基本不存在任何战斗意义上的参考价值。

    也就是说他将不得不被迫和这条龙耗去，直到人类彻底灭绝的那一天为止？开什么玩笑，这和为作者打工到宇宙寂灭有什么区别？

    然而有些事的存在并不以人类的意志为转移。阿尔贝娜的故事还在继续。她在说完自己和龙那非常有恐怖片氛围的相遇后，就讲到了夏章雾的事。

    “如今已经十二月了，本来我还以为这个承诺不会再兑现。毕竟那条龙九年前突然的现似乎已经算是违约，您也没有相关的记忆。”

    那毕竟已经是九年前的事了，阿尔贝娜并没有义务要把当年的一句话记那么久，并在九年后好对应保障措施。更何况，在九年后与龙的战斗是他自己的决定，就算是女王提前封锁消息也无法改变结局。

    夏章雾皱了眉。

    女王撩起耳侧的发，笑着说：“尽它当时说的容是，如果杀死我的话，会不会有人来杀死它。”

    九年后。

    ——几乎与那条红龙对卡夫卡所说的台词一模一样。

    年轻的女王眨了两睛，视线短暂地移到了费奥多尔的上，但又很快收了回来。

    夏章雾微微一愣。

    “正如您所说。”她说，然后叹了气，“在那个晚上，我本来应该正在整理百科全书里有关于凯尔特神话的容。但龙现了。”

    “在解决了龙后，您过来和我说了话。”

    现在他可以百分百地确定自己未来杀死的那些龙其实都是同样的东西了。它们都是贝奥武夫这个文学负面的不同化，而这些化无法用正常手段杀死，就算被杀死也并不妨碍这个文学负面以新的形态重生。

    否则阿尔贝娜也不会在这时候要他来见自己一面，并且主动说几年前发生的事。如果心态乐观一的话，说不定未来的他还留了解决目前这条龙的办法。

    “不过如果仅仅如此的话，我也不会让您在屠龙前专门来这里一趟。事实上，有两件事让我非常在意。”

    阿尔贝娜小幅度地，然后轻轻地叹了气。

    ——虽然照夏章雾对自己的理解，最后一几乎不可能就是了。

    阿尔贝娜终于停了与费奥多尔无意义的互相凝视。

    如果当时有什么能让小阿尔贝娜继续勉保持着王女的仪态和冷静的，大概就是这条龙并没有先发起攻击，而是主动开了吧。

    最可怕的是，那是她第一次使用异能时，脑海并没有现任何信息。这一幕仿佛宣告了她就是唯一面对这个兽的人类。或者说，之前遇到它的人没有任何的信息被传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当时真的这么说了？”他说，“这次龙的现是我和它约定好的？”

    她说：“但龙还是在今年结束前来了。而我因为没有考虑到这一，导致和龙有关的信息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被封锁，造成了这样的麻烦。很抱歉，夏卿。”

    她说：“您说，就算是我在未来遇到类似的况，也不必担忧。因为在您来到这里时，结局就已经注定了。所以，毫不犹豫地去自己想要去的事就行。”

    但最可怕的却并不是这个。

    现在回忆起来，龙的样貌与姿态似乎只剩了模糊的可怕印象。在那可怕却真切的回忆里面，只有那庞大的形与耀而冰冷的银竖瞳格外清晰，仿佛是它带来了无限邃的夜晚，把所有的光芒都吞噬殆尽。

    阿尔贝娜的语气很严肃。她停脚步，转认真地凝视着面前人的脸，开说：“我现在还记得，在见到龙时，您的第一句话是‘为什么你没有遵守承诺在九年后现’。”

    ——算算时间，正好就是今年。

    所以夏章雾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

    不过这分的容倒也没有多新奇或者超夏章雾的想象。无非就是某只扇着翅膀的扑棱天使登场，天使在三言两语之间成功引了龙的注意力，并让它放弃对阿尔贝娜的打算，两个非人类（夏章雾对此有严重异议但没敢说）在天上打了一架，最后天使胜利归来的故事。

    “另一件让你在意的事呢？”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