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章雾挑了眉。

    他看向边的少女，只看到对方咬住了嘴，那对红宝石般的睛中涌动着烈的、似乎本无法控制的厌恶，肩膀似乎都在因为某烈的绪微微颤抖。

    “所谓来自未来的信息，其实是我们在未来通过努力才得到的东西吧。”

    她用因为今天说了太话以至于显得有些沙哑的嗓音说：“无论是适合屠龙的人选，还是找到龙和杀死龙的方法，都是未来我们了许多时间才得到的珍宝。”

    “寻找珍宝的过程中本没有浪费时间的说法，因为被耗费的时间变成了失败的沮丧和成功的喜悦，变成了我们为此遇见的人们，这些东西才让冒险成为弥足珍贵的记忆。”

    少女抬起，发很是认真地反问：“如果抛弃它们，直接去获得那些信息，真的不会觉得这是对我们本该经历的冒险的背叛？”

    既然已经知了未来的结果，那就不用再重复那些稀里糊涂的失败了。

    既然已经明白了正确的答案，那就不用再浪费时间地为求得解答而绞尽脑了。

    那岂不是说明——那些本该在解答过程中得到的、那些只有在解答过程中才能获得的东西再也没法拥有了吗？那些求索和不断的失败其实是毫无意义的东西吗？

    “这事，想想就很可怕啊……”

    芙兰姆的两只手扭在一起，声音很小地嘟哝：“所以我真的非常、非常讨厌这样的不可思议的奇迹。”

    夏章雾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她在尽力地克制自己心的绪，但依旧是几乎本能地皱着眉，本没有办法掩饰对这个话题的厌恶，那对红睛中对此的负面绪已经郁到了本就化不开的地步。

    这绪绝对是真心的。

    她想尽力克制和隐藏这绪也是真心的。

    他能看来。

    对方说的话听起来很有理。但是——为什么会这么烈？她为什么会对这个话题有这么烈的、几乎条件反般的厌恶？

    芙兰姆突然闭上了睛，像是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表实在是太失礼了，手放在，用力地呼了几空气。

    “抱歉啦，突然说这样的话，但是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就在勒托面前表示过，我非常不喜类似的说法了吧。”

    她这样说，随后重新睁开双，严肃地看着夏章雾：“总之我讨厌英雄，讨厌奇迹，讨厌那些简直是在侮辱我们努力的东西。你可以认为这是我个人的任，但——”

    她的话掷地有声：“我是不会改的！”

    这句话简直掷地有声。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租车的地。这句话说后有一大群人莫名其妙地看了过来，似乎是不明白这位贵族女士在发什么颠。

    夏章雾无视了这些目光，直接和车夫商量好了路费，然后才看向那位似乎被盯得有些尴尬不安的卡拉·芙兰姆小。

    “那你会拒绝那人来屠龙吗？”

    他突然问。

    芙兰姆愣了一：“诶？”

    “我是说，你会拒绝上天选择的那屠龙者来杀死龙吗？”夏章雾耐心地把自己的上句话扩充了一遍，“像是圣乔治那样的。”

    圣乔治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