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要么是只有贝奥武夫才能决定杀死它的人是谁，要么就是屠龙者的份一都不重要。夏章雾觉得后者的可能更大些。

    毕竟他在未来杀死了贝奥武夫几十次，总不可能对方每次都心甘愿地被他杀死。而且能够杀死龙的剑是切实存在的，就算贝奥武夫自己不太想死，这把剑也能到杀个七七。

    “杀死龙的武能够杀死龙……”

    夏章雾自言自语地嘟哝着这句芙兰姆昨天与他说的话：“那么第一把杀死龙的武到底是怎么诞生的？”

    这句话就像是衔尾蛇制造的循环。故事的开地咬住了结尾，只有结局才能说明开端确实存在，和不证自明的同义反复简直就是矛盾悖论中的两个极端。

    知所有真相的作者在他边悠悠闲闲地欣赏着自家主角苦恼思索的模样，发轻快而又促狭的笑声。

    “衔尾蛇也是龙哦。一条咬着自己尾、啃噬自的血来构筑逻辑圆环的龙。”

    它用轻松的语调说：“其实读者们在评论区早就给过这方面的提示了，只不过你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哈？读者给过提示？

    夏章雾猛地看向怀里的笔记本，皱着眉把这本书提溜了来，表都是满满的不敢相信，然后在里面快速地翻找起来。

    丽丝充满创造力的新笑话，翻过去。

    大声诋毁他清誉的评论，翻过去。

    想要看某位俄罗斯人和芙兰姆同台登场的乐人评论，翻过去。

    ……

    一直到最后抵达芙兰姆的庄园，夏章雾都没有看到什么在这方面特别有建设的言论，只能皱着眉走车，然后便被洋溢的文学负面扑上来抱了个满怀。

    “勒托你来啦！我已经把所有的程都照你说的容安排好了。”

    在短暂的拥抱后，少女就松开了手，转而用亮闪闪的睛看着他，脸上笑得很是灿烂：“嘿嘿，之前只有我一个，超张的，生怕那些参加的人先过来打我一顿，但有你在就没问题！”

    夏章雾无奈地眯起睛。

    今天芙兰姆本就白皙的脸似乎更苍白了，显得很是缺少血。但她说话还是像以往那样轻松和活泼，也像之前那样表现得傻乎乎的。

    “想撒也别找这拙劣的理由，好吧？”他这样回答，然后假装非常自然地握住对方主动递过来的手。

    芙兰姆从咙里发愉快的咕噜噜笑声。

    她背过手，蹦蹦地在前面带路，穿过那一片复杂到令人望而生畏的路和十几看上去完全一样的门，最后带着夏章雾来到了专门用来审“面试者”的房间。

    房间没有被装饰得很华丽，只有两张摆在茶几两侧的大沙发和墙上的几张画像。走廊的光线顺着宽阔的落地窗穿透来，摆在窗边上的绿植散发着生机的气息。

    “家会把人挨个带到这里来，我们只需要在这里考他们符不符合要求。当然，主要是勒托你负责这方面，我在这里看着就行。”

    芙兰姆手臂一挥，愉快地坐在了沙发上，大半个小的影都陷里面。旁边的侍女立刻毕恭毕敬地端上了两杯果。

    “呼噜噜，夏天的冰镇果味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