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织的羽尖端还带着烧焦后的黑痕迹，但看上去已经没有当初半只翅膀都被火焰焚化时那样可怕，还在能够接受的范围。

    钟塔侍从的治疗异能者当初只是治好了他上受的伤。或许是这份能力并不属于他自一分的缘故，那对翅膀被火焰焚烧的损伤并没有在异能效果修复。

    在这期间，夏章雾也尝试过把翅膀更换成别的非人类官，但上面从始至终都带着漆黑的火焰焦痕，使用效果也不尽人意，也只能放弃。

    但好在它自我再生的速度足够快，经过半个月的恢复后也基本回到了正常状态。现在至少已经不再影响他在天空中飞行的捷了。

    就是烧焦的分看上去不太好看。

    “……”

    费奥多尔严肃地看着他背后的羽翼，走上前伸手碰了碰那些烧焦羽的位置。轻微的让夏章雾有些张地抖抖翅膀，羽都在绷的心蓬蓬松松地竖立了起来。

    但俄罗斯人仿佛没有发觉对方的不安，只是把自己的手放在那些羽上，专注地看着那些已经恢复了大半的伤痕。

    “我第一次看到您受伤。”他说。

    “那说明你以前现的时机都好。”夏章雾不自在地把翅膀快速地收回，“既然都和这些讨人厌的玩意打了，受伤也很正常吧？”

    别的不说，他当时见到人间失格的时候，嗓还痛了好一会儿时间呢。

    尽他是主角，但也无法保证自己会在拯救世界的过程中一直轻轻松松——至少那位混作者是不乐意见到他一直轻松写意的样的。

    费奥多尔也收回了伸的手。

    他抬眸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在最后突然改变了主意，变成了另外的句。

    “那您为什么现在没有杀死它？”他说，“您在拿到剑后，肯定拥有了将它杀死的能力。所以您是犹豫于那条龙将剑还给您的目的吗？”

    主动那把屠龙的剑，说明那条龙已经不再在乎自己会死在夏章雾的手中，甚至对被他杀死颇为期待。

    这一从表面上看确实很可疑。

    夏章雾低看向自己手中装剑的匣，但没有第一时间开，只是陷了短暂的沉默。

    “您不必忧心于那条龙的想法。”

    费奥多尔的声音很轻：“龙并不知您已经认了它的份，也不知您一直对它的行为抱有警惕——在它看来，您是个失忆的屠龙者。在您重新开始的人生中，它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它觉得它对您而言，就算不是恋人，肯定也是重要的朋友。”

    这是很正常的推测。

    在贝奥武夫看来，夏章雾是没有记忆的人。

    他莫名现在了黎的街，与周围的所有人格格不，没有称得上归宿的地方。是它赋予了这个人行动的动力，是它带着他去重新认知这个有趣的世界，是它第一个以朋友的份给予了的善意和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