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费奥多尔全都泰然自若地无视了。

    他在接来歌剧表演的时间里一直没有再说什么，平静的表仿佛笃定夏章雾已经同意了这个方案似的。或者说就算对方不同意，他也打定主意要照这个方案实施。

    这安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歌剧结束。两个人离开包厢，离开歌剧院的路上，费奥多尔才突然开说话。

    不过他说的并不是之前提到的容。

    “我明天早上就打算走了。”

    他说：“不过房间到后天上午才会退订，您可以在此之前把剑拿走。”

    他没有说起那把剑接来能放在哪里，仿佛已经默认了雾就会去砍死那条龙，然后和以前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章雾对此只是简短地“嗯”了一声。

    他看上去还在计较之前的那件事，以至于连对方为什么刚刚来到黎就打算离开都没有问的兴趣。最后是费奥多尔无奈地笑了笑，主动说了自己这么赶时间的原因。

    “我在俄罗斯还有许多事要。这次来黎也是听说了有龙袭击的消息，觉得能够在这里见到您。”

    他用坦诚的语气说：“现在我在这里能的事已经都了。杀死那条龙对您并不难，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夏章雾继续保持着漠不关心的态度。

    现在是十九世纪五十年代，他闭着睛都能猜来俄罗斯那里能让这家伙都繁忙起来的大事到底是什么。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费奥多尔倒是完全不在意边人的沉默，只是微笑着继续说去：“之前每次见面的结局总是被您丢，回想起来还真是有不甘心。所以这次我打算先走一步，您没意见吧。”

    夏章雾抬起眸。

    这他终于有了反应，不过仅仅是简单地把自己幽幽的凝视切换成了略带鄙夷的表，仿佛在说“这理由你能说服得了自己吗”。

    费奥多尔对此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他们就这样默默地继续走了一会儿，中间谁都没有再尝试开启话题。直到他们走到酒店门的位置，站在路边等待着缓慢前的车时，夏章雾才重新开。

    “你知吗？”他说，“在未来的某次ool事件里，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整个城市的人都会被你安排着和那个ool同归于尽。”

    费奥多尔微微偏过。他的表并不惊讶，像是早就知自己未来会这事似的。

    “但那有什么办法呢？”

    他只是用温和的语调回答：“无论什么事都需要付代价，更何况是面对那些能够毁灭人类的生。如果践踏底线是生存的必须，那么人类便会毫不犹豫地这么。”

    是啊，人类就是这样残忍的野兽。

    但如果没有作为最杰的野兽而胜，人便没有享受文明的资格。

    费奥多尔轻轻地叹了气。

    他说：“只是这么的人绝不能是您而已，所以我自然会帮您理这些事。您不必担心会有什么德抉择的难题放在面前，迫您走跨越底线的最后一步。因为我会在此之前帮您决定。毕竟我并不会因为这些决定产生任何德上的自我谴责。更何况——”

    最后的一辆车从路驶过。

    行人们开始穿越稠密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