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人类觉得自己的族对于龙存在着某特殊的节，但不，那绝对不特殊。因为你们还在此之外创造了英雄。又或者是你们觉得这个世界应该有足以得上英雄的事，所以又加了被他们杀死的龙？哈哈，这事谁能说得清呢？”

    女神靠在自己的座椅上，两肩因为过于放肆的笑声而颤抖：“勒托你能明白吗？你能明白衔尾蛇那最初无休无止的循环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吗？”

    就算是能够在时间中游的生，就算是能够前往几千百万年前的存在，也没有办法明白屠龙的英雄与龙的故事到底是怎么现又怎么纠缠在一起的。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所以这就是屠龙者终成恶龙的原因？”

    夏章雾抬起，突然这么询问：“因为龙和屠龙者本就是扮演不同角的相似存在？”

    龙终于停了它那仿佛没有止境的笑声。

    但它依旧是笑着的，森白的牙齿，那足以咬衔尾蛇自己尾的牙齿。

    “不，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屠龙者变成恶龙的故事，因为屠龙者本就是另一龙。”它就是这样地给了回答，“想想吧，勒托。你本该比我更了解人类。”

    “人类敬畏于龙的大、无可阻挡和带来的危险或者超凡的智慧。而当屠龙的英雄杀死龙的那一刻，他已然证明自己比龙更大、更无可阻挡、更危险和聪慧。”

    “——既然如此，当已经无龙可杀的人类再次有想要杀死的对象时，屠龙者为什么不可以是那一条龙？”

    龙与屠龙的英雄。

    无限的圆圈，莫比乌斯两面一的循环。

    伊特尼塔甚至笑得蜷缩在一起。它似乎觉得这个故事实在是太好笑了，以至于都没有办法继续说去。

    只是它的笑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剑已经贯穿了它的心脏。

    夏章雾没有说话。他只是打量面前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的龙，然后手中的武。

    完的循环被切断，大蛇被分为两截。

    “伊特尼塔，解决。”

    一九九七年，英格兰。

    这是这场漫屠龙之旅最后……或者说至少是倒数雾摇了摇，驱散脑海中不断时间穿越带来的轻微眩，然后抬看向天空。

    是夜晚。

    那足足有房大的黑龙正在夜舒展它那宽阔的翅膀，银白的瞳中充满着戏谑的神。在它那大的脑袋前，天台上的公主蜷缩着瑟瑟发抖。

    夏章雾叹了气，忍不住问安排他穿越时间的作者：“你就不能给我休息时间吗，每次都是把我丢到龙面前？”

    “没事，反正工作完有的是时间休息。”作者以笑嘻嘻的语气回答，“大不了我就不给你加班费好了。”

    夏章雾：“……”

    他疑心这句话是作者故意说错的，目的就是仗着他没有办法跨次元讨薪，以此来把他这个可怜拯救世界打工仔的加班费给昧。

    而黑龙遇到的就是这个刚刚失去了加班费、正于怨气冲天状态的倒霉救世主。

    “所以——”